裴宿回到车上,一张帅气的脸还气呼呼的,看上去很暴躁。“你没事吧,你们两个说什么了,他骂你了?”林棉凑上去问他。“哼,说的话比骂人还难听,又老又毒舌,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裴宿发动引擎,直接开车出园。林棉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早知道就不让你去送了。”“别,就应该我去送。”裴宿斩钉截铁的说,“那老狐狸诡计多端,你要是去了绝对会被他蛊惑,还不一定怎么落套呢。”裴宿滔滔不绝:“我跟你说,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失恋一次很正常,但是千万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也不要吃什么回头草,这些都只会影响你的人生,要爱自己,把自己放在他比火光还孤寂林棉愣住:“你……”是故意的?“是,故意的。”时凛坦坦荡荡的承认。“想见你,总要找些不大不小的理由,你现在连见我一面,跟我说句话都要躲着了,是吗?”他低头凝视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本来不想坦白这些小手段。本来想着她手握这颗袖扣,只要想见他的时候就可以用借口来见面,不想见的时候也可以安安静静盖她的楼。只要他放一个借口,她随时随地都能用上。可看到林棉和裴宿手牵手的时候,他实在没忍住。即便是假的。即便是在做戏。他也看不下去。占有欲层层滋生,侵蚀了他的理智,超脱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在乎。又有多介意。“时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林棉站在他的面前,低声道。“分手又怎样,一定要划得这么清,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公布恋人关系是吗?林棉,你明知道我很介意!”林棉抿着唇,不说话。“明天和他断绝关系,重回单身。”时凛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下了死令。“我不。”“你说什么?”时凛眯起眼睛。“我说,我不愿意。”林棉抬起头,目光里映着一抹熟悉的倔强。如果他没看错,她的老毛病又上来了,开始犯犟了。时凛蹙起眉心,沉声道:“林棉,你别让我生气,和他断开,你的安危我会负责到底,不需要你假装演戏才能在北城待下去。”“如果你能护我周全,当初就不会跟我分手了。”时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你在怪我跟你分手?”“不,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林棉看着他,认真说道:“在缅北的时候,你在枪林弹雨中都要为我挡子弹,在泰国,你身负重伤都要跳下海捞我,这说明时医生你优秀,有把握护我周全。”“可是在国内一切都变了,如果连你都要用分手才能护我周全,就说明你遇到的事情一定非常棘手,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拖累你。”林棉顿了一下,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