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秦礼,漫不经心地捡起匕首,看到她的表情,轻笑出声。“怎么了,吓成这样?”林棉咬着唇,不说话。秦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一边擦着刀,一边闲聊似的开口。“知道什么叫人彘吗?”“人彘就是,挖了眼睛,割了耳朵,用铜灌进耳道里,让人失聪,再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把嗓子毒哑,最后砍断胳膊和腿,剃光身上所有的毛发,放在花瓶里。”“这样,你就跑不了了。”林棉吓得小脸苍白,惊惶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吓得凝滞住了。秦礼盯着她毫无血色的小脸,继续慢悠悠地说着。“然后卖给马戏团,去t国最有名的舞台上表演,这种节目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畸形秀,最受国人喜欢。”他的刀贴在林棉的脸上,淡淡地笑:“也不知道时凛看到你表演的节目,会不会认出你,会不会花钱把你买回去?”林棉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冷汗层层渗出来。这里是t国!他要把她做成人彘?她惊恐地看着秦礼,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厉害,还是时凛厉害?“不,不要……”林棉不停地向后退,明明已经到墙根了,却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这就怕了?我还有好东西没给你看呢。”秦礼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走向对面的墙壁。“哗啦”一声,墙上那块巨大的黑幕布被他拉开,透过巨大的玻璃,对面的房间尽入眼底。一群女孩披头散发地坐在墙根下,身上拴着铁链子,脏兮兮的,一动不动。有些没有胳膊,有些没有腿,还有的挺着大肚子。一个个像是畜生一样,或者连畜生都不如。林棉吓得僵住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给了她巨大的刺激。恐怖,可怕,变态!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杂技团。”秦礼主动回答了她心里的问题,“上舞台表演、乞讨、生育、产奶,你能想象到的,这里都有。”秦礼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叹息:“棉棉,我一开始是真的想培养你的,我给了你无上的特权,让你在t国过得无忧无虑,让你在缅北享受高层的待遇,我甚至都舍不得欺负你,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为什么一定要逃跑呢?”“你看看她们,逃跑的下场就是被囚禁在这里,永远都跑不掉,你也想做她们其中的一个吗?”林棉疯狂的摇头。“不,我不要,我不要……”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像畜生一样活着。生不如死,却死不了,这是对生命最大的残忍。林棉无措地拽住秦礼的衣角,恳求他:“求求你,你不要对我这样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这么害怕啊?”秦礼饶有兴致地问她:“那还跑不跑?”林棉咬着唇,颤抖地说:“不跑了。”“真的?”“真的。”林棉只敢连连点头,“我……我真的不跑了。”秦礼对她的态度似乎很满意。他指了指墙边,说道:“听话就对了,自己走过去,把那根铁链套在脖子上,锁好。”林棉的目光望过去,不远处的墙边有一排铁链。是用来锁人的。她不敢惹怒秦礼,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他实在是太疯、太变态了。落在他的手里,她只能先服软,保证自己全身上下是完整且健康的。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活下去。林棉颤抖的把铁链套在脖子上,然后乖乖把脖子锁好,像一条被束缚的小兽一样。她以为秦礼终于可以放过她。可是下一秒。秦礼“哗啦”把黑布拉住,大步走过来。林棉整个人被扔在坚硬的床上。秦礼站在床前,开始脱衣服。“你干什么?”林棉睁大眼睛。“你说呢?”秦礼扯下身上的冲锋衣外套,上前将她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动弹不得。“时凛能对你做的,我也能做,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是我厉害,还是时凛厉害。”林棉浑身颤抖,反射性地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舒服,不能做……”秦礼不听她的话,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裤子,动作干脆而狠厉,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林棉胡乱蹬着腿,惊恐的嗓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大姨妈来了,真的不能做,求求你别碰我……”秦礼顿了一下,直接扯掉她的裤子。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大腿流下来,在灯光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