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秦礼对她越好,她就越难以偿还这份恩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因为我的过失,才导致你胃出血住院,我当然要对你负责,而且你一个小姑娘家,在北城没什么依靠,作为你的师傅,自然要一日三餐的照顾你,直到你出院为止。”秦礼拍了拍胸膛,语气不容置喙。“就这么说定了,我以后每天都来给你送餐,医药费也全包了,你就好好的住院养身体,什么都别担心,等出院了再说。”林棉有些感动。“师傅,你对我越好,我越无以为报。”“傻丫头,不是说了吗,我会把你当做好苗子好好培养,以后你报答我的机会还多着呢,我是不会白白对你好的。”秦礼眨了眨眼睛,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嗓音温和了许多。“好了,吃饭吧。”林棉的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进了胃里的粥都暖暖的,直蔓延至四肢百骸。“师傅,我会好好努力,好好报答你的。”她认真的承诺。“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秦礼失笑,病房里的气氛渐渐温馨。门外,时凛透过小小的玻璃窗,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的一幕,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良久,他冷着脸转身,把手里拎着的一份小米粥丢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他真是疯了,居然一心记挂着她,特意给她带吃的喝的。真是疯了。报答报答我秦礼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林棉没有打扰他的工作,毕竟他从国外回来以后经常有电话打来,肉眼可见的忙。夜深人静,病房外没有一点动静。小护士看林棉睡着了,便给她关了灯出去了。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一个颀长高大的白色身影闪了进去,站在她的床边。林棉在睡梦中觉得脸上有些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昏暗里的人影,被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昏暗的病房里,即便是看不清他的脸部轮廓,可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和这颀长挺拔的身形,还是令她无比熟悉。时凛掐着她的脸蛋,低沉的嗓音从头顶砸下来。“胃不疼了,中气十足,连反抗的力气都大了。”林棉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蹙了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今天一整天没有惹你生气吧?”“报答。”“什么?”时凛凑上前:“秦礼给你买了几份粥,你就感激涕零的想要报答他,我救你狗命好几次,不如你也报答报答我。”话落,他的手往下移,开始解她的扣子。林棉吓得瞪大眼睛。“我才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呢,你禽兽吗?”时凛冷笑:“你的伤口在肚子上,不是在嘴巴上。”“你什么意思?”林棉瞳孔骤缩。就听到“吧嗒”一声,是皮带解开的声音,紧接着,男人的手覆在她的唇上,骨节分明的拇指强势撬开。林棉的脑子“嗡”的一声当场炸开。她想扭头躲闪,却被他死死摁住,动弹不得。“时凛,你疯了!?”林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却能感受到他强势霸道的动作带来的怒意,他在生气,不知道又在气什么。“在这里伺候金主,不是应该很刺激么,你不是喜欢报答别人么,怎么,放在我身上就不行了?”时凛在黑暗中冷冷的笑。林棉终于明白了,他是又吃了秦礼的醋,今天对秦礼说的话被他给听到了!要命。林棉情急之下想按床头的呼叫铃,被时凛摁住手腕压在了枕头两侧。林棉想大声叫人,突然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别动。”黑暗中,时凛的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两人蛰伏在黑暗的病房里,一上一下,身体紧密相贴,气息混乱相融。林棉的胸膛起起伏伏,心情无比的紧张又刺激。他手上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想叫都叫不出来,情急之下张嘴咬住了他的手心。黑暗中时凛的呼吸陡然加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忽然压下去,惩罚性的咬住了林棉的唇,继而汹涌的加深,拉着她一起堕入深吻中。“……”偷鸡不成蚀把米。林棉后悔得想去死。直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他又狠狠的咬了她一口,意犹未尽地从她唇上离开。林棉紧张的喘息,嗓音沙哑压低。她想动,两只手还被他牢牢压在枕头上。“你放开我。”“不放。”“你到底想怎么样?”“继续刚才的事,你知道的。”时凛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