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的豪言壮语犹在心头激荡,但是亚伯拉罕已经开始有些浑浑噩噩,迷茫的独自一人站在明亮的中央基地长廊上透过玻璃眺望星空。
外面宛如蝗群一般的战舰呼啸着从中央基地周围驶过,有点远到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小点,有的近到遮天蔽日,需要十几秒钟的时间狭长的舰体才能完全通行。
飞船爆炸的火光和硝烟在更远处的真空战场上出明亮的光彩,纵然真空不能传声,但是凭借亚伯拉罕如今六阶的位格依旧能够将声音乃至战场完全映入眼底。
前线战场,满目疮痍。
怀揣着最为坚贞信仰的信徒们前赴后继,奔入那绝望的战场,奔入那必死的结局。
而这所谓的虔诚信仰与必死结局,也不过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手创造出来的骗局而已!
一如当年的教皇国与狼人的战争。
亚伯拉罕静静的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舰队飞蛾扑火,义无反顾的冲进畸变体巢群之中。看着那高呼着扞卫冕下圣洁的教会骑士们誓死拼杀,在死亡的最后时刻还要启动自身的自爆装置,连全尸都难以遗留。看着那中央指挥部中心还在不断向着后方求援,呼叫更多的增援到场。。。。。。
这一秒钟或许就会死亡数十万的恐怖绞肉机战场,如今看着看着,居然也会让他泪眼朦胧。
“哎。。。。。。”
伴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两颗泛红的泪珠,居然真的从他的眼角滑落。
“炙热而坚贞的信仰,最后却催生出欺骗与盲目的灭亡。。。。。。人类最纯洁的信仰,居然需要靠着绝望与死亡而诞生。
这何其可笑!人性之崇高居然需要死亡才得以彰显,人性之圣洁居然需要绝望才得以诞生,一万年前就已然提出的社会主义居然需要战时共同体才得以实现。。。。。。。
而在往昔冕下真正构造出来的和平与绝对赡养的年代,却只会滋生出来欲求不满的贪婪,渴望刺激的暴虐与自我疯狂的崩溃。。。。。人类这些年来,看似科技与社会制度进步到自由与人权的先进水平,但是如今与往昔一一类比,这看似社会与科技的进步背后,人性本质却又与当年的圣主皇国有何区别?
所以,真正心思至纯之社会唯有用如此方式才能塑造?但以如此惨烈之结果塑造出来的真挚,又有几分是真实的?
人类以往的欲求五花八门,时至今日已然彻底归于存活与延续,那我亚伯拉罕这一生又追求于何处?
从古教皇国开始,时至今日,历史依旧轮回,而我亚伯拉罕也依旧深陷其中,宛如身陷泥泞,只能随波逐流。。。。。。从古至今一万三千年,我亚伯拉罕依旧被困于这苦海之中!
冕下啊,老奴从始至终,都只想要没有管控的自由啊。。。。。。
老奴与人类,一如这笼中之小鸟,终生难得自由。。。。。。”
亚伯拉罕长吁短叹,哀叹不已,仿佛他站在这里透过玻璃观察别人的牺牲为此表感慨是一件能够证明自己很高尚的事情,又仿佛自己如此感慨叹息能够净化自我丑恶的灵魂,可笑不已。
这老泌阳的,被诺顿强压着多少年没做恶,如今突然看见作恶居然都不习惯了。
别看这狗东西现在深明大义的起劲,实际上如果没有诺顿在头上压着,他恐怕是第一个不吃牛肉的。
毕竟往昔诺顿纵然狠心到让吸血鬼拉车,但是恶狠狠抽鞭子的,那可从始至终都是他亚伯拉罕一个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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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联邦本次的支援部队,不仅仅只是支援的用处。
他们更需要在空间跳跃至战场所在环境之后,将带过去的建设船放出,让里面的学者乃至建设人员搭建靠近战场的亚空间接收装置,以此来彻底将前线与后线的通讯线路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