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壁的脚,当真是——”
“易于把玩。”
她咬紧下齿,被羞辱得别开头。
雷光闪烁,照亮书架的缝隙。
透过书架,她看见一个身影。
这个比她大一岁的养子、东宫太子、未来的储君——
萧临渊。
羞耻的往事充盈脑海,眼前锋利灼目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知道萧临渊为什么提这茬。
因为她答应过萧临渊的生母,她不会勾引皇帝也不会主动争宠。
但就是那一夜。
先皇招幸她的事传遍后宫,萧临渊的生母与先皇是少年夫妻,曾许诺一世一双人。
被刺激后,萧临渊生母撞柱而亡。
后宫中传出流言,声称她为巩固后位,故意设计害死萧临渊生母,她因此遭人非议。
“陈年往事,哀家早已忘了。”
姜沉璧下意识别过头。
“慈宁宫今日好生热闹,听说皇兄也在。”
殿外传来娇嗔含笑的声音。
一道身影迈入慈宁宫,来人身着烟纱碧霞罗裙,蓝色软轻纱玉带从腰间垂落,身披金丝薄烟外衫,珠翠满头,异常华贵。
是大庆公主萧怀阳。
姜沉璧看见她的妇人髻,神色微怔,“你…”
“三日前儿臣大婚,遣人来禀报太后了。”
说着,萧怀阳的美眸潋滟温柔,粉面含春,“穆云待儿臣极好,太后放心。”
穆云…
成亲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滚烫的铁钳子掐断了。
姜沉璧眸光不经意看向萧临渊。
视线撞见一双冰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