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郑雨婷惨叫了一声,郑文杰没有回头。
“姐!”
郑雨婷拉住郑雨彤的手,痛哭流涕。
“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的腿不能白白这么断了。”
郑雨婷面对妹妹的哭诉,情绪上没有任何波动。
她每天有太多事要处理了。
家里的、公司的、秦家的,还有郑文杰外面那一堆莺莺燕燕和私生子女的。
她每天都像一个战士,不能软弱,不能退缩。
对她来说,小孩子因为与同学产生争执,断了一条腿,而且还能治好,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要命的大事。
她的神色仍旧平静又理智,站在病床边,表情冷的像一块谁都捂不化的坚冰。
“小妹,希望你能尽快恢复理性,不要再胡闹了。
这件事关乎到郑家颜面,家里一定还会派人再去查。
只要是许家做的,不论你们谁先动的手,郑家都会让他们悔恨终生。
毕竟,只有我们能动别人,别人不能动我们一分一毫。
这是我们郑家的规矩与威严。
你不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理直气壮当面告诉许安妮真相吗?”
郑雨婷哭红的眼睛不安地闪躲了一下。
郑雨彤明明瞧见了,依然没有任何情绪。
“所以,你可以放心。
只要是许家,他们一定跑不掉。
如果是秦家,那我和爸爸也会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让他们看清楚他们作为护院恶犬,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郑雨彤说完,也转身走了。
白色的、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只剩下了郑雨婷一个人。
她胆子一向很大,这一刻却忽然有那么一点怕,也莫名产生了一种孤独感。
抬手按了一下呼叫铃声,想把护士叫进来,让屋子里有一点人气儿。
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人来。
她想出去看看,可石膏裹着的腿像灌了铅,贴在冰冷的床沿上,稍微一动,全身都是钻心的疼。
她有些紧张,费力地吞了吞口水,想喝口水。
但不论怎样探身伸手,都够不到水杯。
稍一用力,整个人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
石膏碎裂,小腿的骨头像被敲碎了一样的疼。
“来人,快来人!
有没有人,你们都死了吗!”
好一会儿,小护士才匆匆跑进来。
“对不起,郑小姐,我们的呼叫系统刚刚出了问题,我这就扶您起来。
您放心,大夫也马上过来,会给您重新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