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美好的回忆,而是令人头昏脑胀的噩梦了啊!
“跟不上就自己走。”
顾砚舟冷冷的声音传来,音色平稳,不急不喘。
我去,顾砚舟,你还是个人吗?
你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你就是个最大的变态啊!
陈柔已经累得喘成狗了,却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
毕竟一次结伴走,就能次次结伴走。
有些事情只要不开始,就永远都没有后续。
“我没……事,我……能……跟上。”
陈柔卯足了劲儿,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感觉自行车的链条都被磨得冒烟儿了,也只跟了他一半的路程。
她不得已停在路边,毫不顾及形象地往马路边上一坐。
死变态,怎么不让我直接去死啊?
为了看起来更青春柔美,放了学,看到顾砚舟的那一刻,她就把马尾辫散了下来。
明明是乌黑亮丽、长飘飘,此刻已经变成风尘仆仆的爆炸头。
气喘吁吁、满脸涨红、大汗淋漓。
她撸起袖子,打开书包,拿出许安妮的粉色兔子纸抽盒,粗鲁地抽出两张纸巾,胡乱地擦着汗。
哼,要不是重生回来一次,现在的你,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忽然,眼前出现一双破旧的深棕色鞋子。
好熟悉啊。
陈柔忽然想起了什么,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被风吹的又硬又乱的型,楚楚可怜地抬起头。
“砚舟,我是不是好笨啊。
我骑的太慢了,我都追不上你呢。
要不以后我不骑车了,你骑车带我吧。”
眼前的男生衣着简陋,但帅啊。
要是能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搂着他的窄腰,那可真是美死了。
而且就他那度,和开车也差不多了。
自己以后也算是有专车的人了。
而且还是海城只手遮天的顾总,专属的人力专车。
“行吗,砚舟?”
陈柔看向他的目光,娇羞温柔,又充满期待。
只见顾砚舟向他伸出了手。
陈柔激动地想要回握。
刚伸到一半,就见顾砚舟一把抢走她怀里的粉色兔子纸巾盒。
一声没吭,登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你……你……”
你就是个混蛋!
这几个字,她憋了半天,最终也没敢说出口。
罢了罢了,他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