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笑,“你就别刺激她了,跟个小姑娘斗嘴有意思吗?”他点点头,“还行,吵赢了还挺有成就感的。”我白他一眼,“那要是吵不赢呢?”“那我就去骂阿毅。”老萧说得理所当然。黄天怡:“……”到了登机口,登机队伍排成长龙,我们头等舱是走贵宾通道,不用在那边排队。陶科宇一路小跑过来,给每人分发贴着节目logo的胸牌,我捏了捏胸牌觉得有点厚,猜测里面可能藏着定位器。我苦笑,上回云省遇险,到底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啊,恨不得给我身上装满定位器啊。陶科宇看到我的动作,笑笑说:“里面有定位器,这是台里要求的,新西兰那地方不比国内,到处都是摄像头,怕你们万一走散了方便找人。”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是每人都有呀,这样也好,要不显得我特别容易走丢似的。萧世秋又揉揉我的头,“落地商界精英我从飞机舷窗看出去,透明的登机通道里有个低着头的男人,戴着蓝色棒球帽,帽沿比一般的棒球帽要大些,穿着一件长袖卫衣。虽然这几天天气变热了,大多数人开始穿短袖,不过穿长袖倒也不算特别奇怪,不过比较扎眼的是左手手背上有明显伤疤,一直延伸到手腕,我猜可能手臂上也会有。为了防止万一,我把那人给拍了下来,虽然有点糊,不过还是能看出他手臂的烧伤。“你觉得那人有问题?”我小声问黄天怡。“嗯,那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太对。”“怎么不对啊,色迷迷的?”黄天怡这姿色,男人露出这种眼神貌似挺正常的。黄天怡撅了撅嘴,“要是色迷迷的眼神我就不觉得奇怪了,他朝我们看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看美女时该有的眼神啊。”她纠结了一下,“怎么说呢,反正是有些吓人吧,直觉告诉我,那个不是好人。”苏日娜在边上听到了,瞪圆眼睛说,“该不会是想劫机吧?要不要报警?”“说了让你少看灾难片,多看些积极向上的电影!”凌修之在边上语气有些无奈,“这货也不知道咋想的,眼瞅要长途飞行了,前几天开始拉着我看了《空中监狱》、《93号航班》、《紧急降落》、《九霄惊魂》、《空中浩劫》。我勒个去,还跟我说积累一些空中求生的的经验。”这时空乘也听到了,她忍不住笑道:“几位贵宾请放心,我们的机组人员都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飞机也进行了全面的安全检测。放宽心吧,而且在登机前安检有多严格,你们也都经历过了不是吗?”说完还冲我们眨眨眼。“那倒是,”苏日娜点点头,“刚才排我前面安检的那一家三口,行李箱里有根塑料金箍棒,安检员还问他是干嘛用的,人家憋半天说是打妖怪的。。。”一下子把我们都逗笑了,刚才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头等舱里第八个座位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白人女性,看起来很友好,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坐下前还朝我们点头微笑,作为毫无心机的单纯大学生,我们当然纷纷露出八颗牙回报。起飞后,空姐开始分发热毛巾,这是头等舱才有的待遇。接下去就是长达14小时的无聊旅途,头等舱的另一个优点,就是有免费的wifi服务,经济舱的wifi是收费的,要25美金,花这个钱上网,我觉得还不如吃顿大餐呢。我连上wifi给萧世秋发了消息,汇报了一下飞机已经起飞,顺便拍了下头等舱里的环境,把照片也发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