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双方兵力依旧悬殊,可将士们从这变幻莫测的战局中,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esp;&esp;叶鸿威不断调整战术,多次采用迂回战术,游击战术,以多打少,硬是将手头这点兵力,用到了极致,一次次扭转战局,生生将碾压局拖成了平局,为援军争取了不少时间。
&esp;&esp;万幸援军提前到达!
&esp;&esp;战局瞬间明朗起来。
&esp;&esp;叶鸿威按照之前和王仁全的布局,以烟火为号,河西、杨岭两城一起发起进攻,夹击北辽。
&esp;&esp;北辽因最强战力——骑兵折损殆尽,只剩下步兵。
&esp;&esp;而战事突发,他们背靠沙河,两面夹击,骑兵折损,受限严重,竟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勉强应对。
&esp;&esp;待军中号声响起,才终于摆出了阵型,重新拾起了士气。。
&esp;&esp;然而战机稍纵即逝,士气一去不返。
&esp;&esp;面对被压抑了近半月梁军反攻的怒火,辽军节节败退。
&esp;&esp;不过半天,五万大军折损近半,营中的武器粮草均来不及撤走,纷纷投身沙江遁走,仓皇退守裕西。
&esp;&esp;此战,大梁大获全胜!
&esp;&esp;胜利的呼声响彻了整片天。
&esp;&esp;军中一改之前的沉闷,连夜摆了庆功宴。
&esp;&esp;所谓的庆功宴,就是从北辽军营缴获的粮草中,分出一部分烹煮。相比大梁的米面,北辽多为牛羊肉食,对苦战许久的战士来说,这何尝不是“宴”。
&esp;&esp;叶鸿威还派人从守将府邸搬出了不少好酒。
&esp;&esp;当晚,篝火凶凶,歌声漫天,酒肉畅快,好不热闹。
&esp;&esp;杨岭安然收复,城中辽兵被悉数押至战场屠杀。
&esp;&esp;战后,叶鸿威便让刘元忠和沈俱怀一道前往杨岭,安顿百姓,修补工事。
&esp;&esp;这日子,自是比打仗那阵子空闲不少,而人一旦空闲下来,思念便汹涌而至。
&esp;&esp;明明在东京城那阵子,也分开了数月,她以为她老早便适应了。
&esp;&esp;哪知,战场凶险,可每每深夜入梦除了杀戮就只剩下远在东京的她。
&esp;&esp;不知她在府里过得好不好,一个人是否烦闷,有没有按时用膳,有没有到处乱跑。
&esp;&esp;有没有……想她。
&esp;&esp;
&esp;&esp;扬州
&esp;&esp;整整三天,日夜兼程,马车终于到了扬州。
&esp;&esp;三人在集市上一处客栈安顿下来。
&esp;&esp;安乐卸下了易容,脱去男儿装扮,恢复了少女的穿着,任由地鳌重新为她梳妆。
&esp;&esp;地鳌是地字号领头人的代号,上一任地鳌已在两年前离世,这是他的女儿。为了行走江湖方便,多数时间地鳌都以男子身份出门,而她一手超绝的易容术,也从未让她暴露过身份。
&esp;&esp;天鸽在一旁不时查看指点,他虽不懂易容,但他是在场唯一见过林知念的人,他们此行,就是要让对方一眼认出安乐就是林知念的后人,如此才能便宜行事。
&esp;&esp;几番调整后,天鸽竟看着安乐,湿了眼眶,哑着嗓子差点哭出声。
&esp;&esp;地鳌不忘给天鸽和自己简单变换装扮。
&esp;&esp;三人几经周转来到了老嬷嬷的宅院。
&esp;&esp;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看年岁,像是老人家的儿子,听说三人来找老人,还上下打量了许久,才将信将疑地放人进屋。
&esp;&esp;老人家正在后院小憩,走近后,可听到浅浅的鼾声。
&esp;&esp;男人上前,轻柔地将老人喊醒,又低头和老人说了几句话,两人边说边看向院门口。
&esp;&esp;然后在男人的搀扶下,老人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esp;&esp;“这位是?”
&esp;&esp;老人的声音很是沧桑,但胜在声音洪亮,足见身体硬朗。
&esp;&esp;安乐让两人守着院门,独自一人走上前,并不出声,直到看男子识趣地退出了院门后,才摘下了帷帽,露出了面容。
&esp;&esp;老人在看到安乐的瞬间,露出了震惊,不,是惊恐的表情!
&esp;&esp;她踉跄着退后一步,拐杖狠狠地扎进地面,稳住身形,警惕地收起安乐将要搀扶的胳膊,双目牢牢地盯着她,苍老的声音满是戒备。
&esp;&esp;“林知念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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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裕西
&esp;&esp;城内百姓像牲口一般,被驱赶到刑场附近,不少人因为害怕而低声哭泣,却被鞭挞制止,只能忍着恐惧将哭声咽下。
&esp;&esp;辽兵井然有序地运送着一车车罐子,有头领在一旁时不时提醒小心。大街上巷子里,全是脚步声和车辙声。
&esp;&esp;城墙处,赫然被挖开一条长长的沟,似乎要埋什么物件。
&esp;&esp;“大王不必觉得可惜,不能为大王所用的,毁了就毁了。”黑衣人走上城门,在耶律洪身后站定,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