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温时熙身上的高热终于褪去。因为alpha一直陪在身边,他的发情症状很快缓解,只仍然睡得很不安稳,总会因为钝痛轻轻皱眉,发出无意识的软哼。警方陆续取证结束,宾客终于纷纷离开,整个老宅安静下来,只剩下冬日的夜风。姜权宇回国后琴房清晨的鸟鸣声,带着扰人清梦的嘈杂。充斥着信息素的房间里,温时熙从梦中苏醒,缓缓睁开眼,看向洁白的天花板。沉睡许久的脑子格外迟钝,他望着儿时的天花板缓了良久,才慢慢记起,他已经长大很久了。人影缓动,慢慢翻身,看向房间四周。姜权宇不在屋内,只给他留下一个舒服又温暖的巢穴。鸟鸣间,温时熙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随着动作,后颈处传来轻痛。日光透过纱帘,洒在初醒的青年身上,温时熙抬手摸了摸,在腺体边,摸到一层薄薄的血痂。温时熙轻轻皱眉。姜权宇这个人真的没轻没重的,而且,既然把人咬成这样,一大早又跑到哪里去了?门外的小院中,威风吹过干枯枝条。廊下,姜权宇正在接听跨洋电话。高桥洁一早突然联系顾助理,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姜权宇。顾助理硬着头皮,把姜权宇从房间叫出来,电话一经接通,高桥洁很快提到那件姜权宇不愿回想的事。“车祸报告中说,你母亲是自己驾驶汽车,因刹车不当,才侧翻冲出柏油路,导致的那起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