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机会去颁奖典礼了。”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霸道又矜贵。姜权宇低头,轻轻含住温时熙的唇瓣。“我刚刚决定,不放你走了。”引力多瑙河畔的烟火表演,吸引了全城的目光。几乎全欧洲的烟火,都被运来维也纳,在星空中不断燃放。温时熙喜欢的晚霞,好像再也不会转瞬而逝。每当他再因为某些事情的消失而不快时,都能想到今晚的烟火,和那个不断不断轻吻他的姜权宇。大赛组委员原本在比赛结束后,还安排了音乐会和晚宴等等活动,让选手们可以更加深入探讨古典音乐。但顾助理出面,以温时熙家人的名义,向组委会说明情况,称他身体实在不适,连同颁奖典礼,一起翘掉了所有活动。稍晚一些,音乐协会大楼附近的西餐厅里,安静的高层观景餐位,两道身影坐在桌边。窗外的烟花仍然在绚丽燃放,温时熙一边把牛排送进嘴里,一边漫不经心,托着腮看着窗外。不多时,坐在对面的姜权宇微微垂目,淡淡道。“温时熙,好好吃饭,吃完再看。”温时熙有点好奇:“会放到什么时候?”姜权宇:“十点。”几天前,姜权宇聘请的烟花策划公司向维也纳政府申请时,政府专员委婉表示:再晚就扰民了。温时熙想了想,看向姜权宇,问道:“会很贵吗?”姜权宇闻言,微微抬眼:“你还会关心这种问题?”温时熙:“单纯好奇。”姜权宇露出一点无奈:“吃你的饭吧。”温时熙仍然托着腮,端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产自法国波尔多苏玳的甜红葡萄酒,喝起来带着一股发酵醇厚的甘甜。继而,温时熙放下杯子,道:“我吃饱了。”姜权宇看了看温时熙面前的盘子,几乎还有一大半,问道。“温时熙现在连吃饭也需要人哄了吗?”温时熙不大喜欢姜权宇的说法,但还来不及开口,先对着窗户打了个哈欠。生理眼泪在眼眶里打圈,温时熙哑哑道:“我就是突然有点困了。”比赛终于结束,好像一件事圆满完成,疲惫感很快随之而来。而且前几天发情,他也没怎么好好休息。姜权宇:“再吃一点,就带你回去睡觉。”温时熙扬手,把酒杯里的红酒喝完,强调道:“我不吃了,真的吃饱了。”一旁的侍者见酒杯空了,立刻上前,给温时熙重新倒上酒。姜权宇看了一眼酒瓶,表情略略低沉。温时熙一个人不知不觉喝了半瓶酒,肚子当然会饱。姜权宇没办法,只先好领着温时熙回酒店休息。随着轿车驶入酒店地下车库,温时熙经过一路摇晃,渐渐开始有点晕了。下车时,姜权宇脱下外套,把醉酒的温时熙裹起来。温时熙觉得姜权宇多此一举:“我不冷,马上就上去了。”姜权宇嗓音沉稳:“可我喜欢把温时熙像这样包起来。”姜权宇已经收到不少信息,是消息灵通的合作商们,得知他偏爱的弟弟获得国际钢琴比赛奖项,发来充满讨好的贺喜。姜权宇知道,从今往后,也许会有更多人知道温时熙。而温时熙的名字前,也不会再只有“姜权宇的弟弟”这一个称谓。隐藏在理智中被牢牢克制的黑暗,好像越来越难以维系,从动作中露出一点霸道。温时熙全身都被大衣裹着,低头嗅了嗅衣领。姜权宇的大衣上,有烟花的味道。两人一路上楼,回到房间后,姜权宇要先处理积压的文件,温时熙一人走进卧室,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蠕动着脱衣服,不多时,钻进舒服的软被。窗外的烟火还在进行,透过宽大的玻璃窗,照进温馨的卧室。继而,两分钟后。单薄人影只穿着一条睡裤,赤裸着上身,走到卧室门口,一张脸不快绷起,看向门外正在往传真上签字的alpha。姜权宇察觉到人影,抬头看向温时熙。白皙的皮肤浸在灯光中,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腰际。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进布料后方,经过光线点缀,成为一副格外勾人的光影画卷。姜权宇一时没动,只看着温时熙的身体。温时熙又打了个哈欠。“你还要忙多久?”刚刚打过哈欠的声音懒洋洋的:“都说了我困了。”姜权宇略略沉默,继而平稳问道:“嗯,所以呢?要哥哥哄你睡觉?”温时熙一时皱眉,退回房间里。房门飞快闭合,回答姜权宇的,是一声格外猛烈的撞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