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
“我一个朋友,在省城混社会的。他说林芳找了一批人,准备对您动手。不是打您,是栽赃。她想在您家里放点东西,然后报警,说您受贿。她还准备了一批假证据,说是您跟黑石来往的记录。”
吴良友的拳头握紧了。
栽赃——这一招比打人更毒。
打人只能伤他身体,栽赃能毁他前途。
林芳这个女人,真是阴险毒辣。
她这是要把吴良友往死里整。
“你那个朋友还说了什么?”
“他说林芳已经买通了您身边的人。具体是谁他不知道,但他说那个人在您手下干了很多年,知道您很多事。那个人会帮林芳把东西放进您家里。”
吴良友的脑子里闪过几个人——林少虎、余文国、俞强、还有办公室的几个老同事。
谁最有可能?林少虎不可能,他是吴良友最信任的人,也是黑石最恨的人。
俞强也不可能,他刚从梓灵调上来,根基不稳。余文国……
余文国。
这个人最有可能。
他贪财,好色,骨头软,而且知道吴良友很多事。
上次苏婉用钱收买他,这次林芳说不定也用了同样的手段。
“刘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立了大功。”
“吴厅,您别这么说。当年要不是您照顾我,我在监狱里可能就被人打死了。那几个黑石的人,天天找我麻烦。是您让人给我调了监室,我才活到今天。”
刘猛的眼眶红了,“您救过我的命,我这辈子都记着。”
吴良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刘猛,你在江源好好干,有什么事找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了,但在江源还是能说上话的。”
“谢谢吴厅。”
从茶馆出来,吴良友上了车,靠在座椅上,点了一根烟。
刘猛的话,他信了七分。
还有三分,他要自己核实。
林芳要栽赃他,买通了他身边的人。
这个人是谁?他必须查清楚。
否则,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他拿起手机,给马锋了一条短信“马厅,刘猛说林芳要栽赃我,准备在我家里放东西,然后报警说我受贿。她还买通了我身边的人,那个人会帮她。您看怎么办?”
回复很快“这个消息很重要。我会安排人对你的住处进行监控。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让人随便进你家。你身边那个人,你觉得是谁?”
“可能是余文国。他贪财,骨头软,而且知道我家在哪里。上次苏婉用钱收买他,这次林芳说不定也用了同样的手段。”
“好。我们会重点盯着余文国。如果他有异常,马上控制。另外,你家里不要放任何贵重物品,不要放现金,不要放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被栽赃,有口难辩。”
“明白。”
晚上,吴良友回到家,王菊花正在厨房里做饭。
吴语坐在沙上看电视,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嘴角还贴着创可贴,但精神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