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久泽眨巴着眼睛,“我来找你啊。”姜酒:“有事?”花久泽摇头,“没事啊。”姜酒:“没事你来找我干什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花久泽皱着鼻子想了想,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那我有事,我来看看你。”姜酒:“……”“啊!我想起来了!”花久泽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立马又改口道,“我来找你,是想问,你昨晚怎么会在酒店里,跟那个男人打架啊?”姜酒面不改色,“他们之前欺负过我,我打回去,勉勉强强报个小仇。”“哦。”花久泽小鸡啄米一样慢悠悠的点着头,“那我回头再碰见他的话,我再帮你收拾他一顿,报个大仇。”姜酒嘴角轻扯,“你是不是很闲?”“不闲啊。”花久泽道,“但我这会儿没事,对了,我听了今天上午那老头的事,要我说,你打得好,换做是我我也打。”“不过话说回来啊,你一边要考天境学院,还一边在那做交警队的编外人员,你这么厉害,不会真像师姐说的,你那张卷子是故意写错给我看的吧?”姜酒:“……”这人真有19岁了吗?还是从传说中那个,特别厉害,全是天才的天境学院里出来的?他话好多。想堵他的嘴。“是不是啊?”看她不说话,花久泽又问了一遍,“我问了你们老师,说你学习可认真,成绩也没那么差的,而且你打架还那么厉害,一定能通过审核,考进天境学院的!”姜酒敷衍了两声,“你打扰我学习了。”花久泽还想跟她说会话的,但听她说要学习,上课铃声也适时地响起,他瘪瘪嘴,“那好吧,你好好学习哦!”姜酒:“……”等他离开后,班里其他人都看过来。昨天给花久泽递过情书的那个女生,眼神有些嫉妒,可她也不敢做什么。闻夕表情古怪,“这个花久泽不会是喜欢你吧?”“喜欢?”姜酒摇摇头,一声哂笑。花久泽对她,顶多是因为她这张脸长得好看,以及对新鲜事物的好奇罢了。晚自习放学后,姜酒照旧去买了杯奶茶,一边喝着,一边往小区里走。快到小区门口时,三辆黑色轿车驶过来,以三角模式围停在姜酒面前,把她包围在中间。车门打开,下来八个身穿黑西装的魁梧男人。姜酒眯了下眼,这八个人里她见过四个。卢进昌的人。“宋小姐。”其中一个男人冷声开口,“我们卢爷请你去一趟。”说是“请”,但这架势可没一点“请”的意思。姜酒吸了口奶茶,“我若是不去呢?”男人拿出枪,“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姜酒扫了一圈他们的枪,“我坐哪辆车?”之所以带这么多人来,就是怕她不服来硬的。还带了枪。他们也都做好恶战准备了。谁知道这么顺利?男人一愣。随即又不屑嗤笑。骨头再硬,也不过是一个还在读高中的黄毛丫头,不敢跟他们硬碰硬。也就王景那废物,被打成那个样子。又来?还是祖婶婶?三辆车出发后,径直驶向汴京南区别墅区。半路上的时候,副驾驶上的人开口,“大哥,后边好像有人跟着我们。”开车的男人看了眼后视镜,冷声问姜酒,“是不是你的人。”姜酒抱着书包,喝着奶茶,一脸无害,“我不知道啊。”这是实话。她没有叫任何人。男人皱眉,“分开走,甩掉他。”话落,在前边岔路口,三辆车就各自开往一个方向,速度飞快地隐入车流中。半小时后。汴南别墅区。灯火通明的别墅,尽显奢华气派。保姆仆人随处可见。姜酒还看见了,王景,朱亮和黄岩。这仨人身上都打着绷带,或者石膏。并排站在落地窗里,眼带怒火地看着她。还隐藏着激动。卢进昌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在沙发上坐着,手里转着佛珠,面前茶几上摆着茶具,有年轻的仆人在泡茶。也不用他开口,姜酒进来后,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子后靠椅背,跷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那杯没有喝完的奶茶,挑眼看着他。“有事?”姿态嚣张又拽。狂上天了。黄岩咬牙,“看她一会还狂不狂地起来!”他和王景还有朱亮,这会在卢进昌身后站着。卢进昌双手转着佛珠,单看他的表面,一副慈悲和善模样,说出的话却极其没有人情,“青藤禁药的事,据说是你给学校高层提的清除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