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托住她的臀,阮皓低头看去。柔嘉的裙子在水里轻柔漂浮着,像极了一朵美丽的花。这花儿正要被他采摘。“柔嘉,小叔叔要进来了。”听到回答的少女只是将环抱他的手臂又搂紧了一些,眉头不自觉皱起。阮皓见状想笑:“放轻松一点”“唔。”有了水的帮助,进入的感觉格外顺畅又湿滑,但阮皓还是没敢太激烈,只一点一点缓缓往里进。直到被完全包裹。说不出的舒爽,大半个身体被凉水洗刷的感觉,而柔嘉的体内又是那样的温暖柔软。试探性地将顶端伞状龟头往里挤了挤,立刻换来柔嘉难耐的急促:“别,轻一点”那龟头就戳在她的宫口处,随时有种要突破的错觉。依托着水的浮力,几乎不用什么力气,柔嘉的双腿缠着他的,整个人一上一下地颠簸着。细碎的呻吟声渐渐溢出,听起来颇为美妙。胯部相撞,有了水作介质,一切激烈的动作都变得温柔下来,疼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阮皓一边深重顶操着,一边细细观察柔嘉反应。她漂亮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睫毛翘起优美的弧度,就那样嘟着小嘴瞪着他。“唔唔轻点”“乖柔嘉。”她这副模样更加让阮皓舍不得放开她,只想现在欺负得更狠一些。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灼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喷在她的脸颊,搅动她的小舌,交缠起伏,同时深深进入她的每一处。柔嘉的哭叫中终于染上化不开的情欲,眼尾泛红,楚楚可怜。漫长的节奏逐渐变快,那细窄的花径似乎有无穷的魔力,促使吸引着他不断往里探索,进入更深,退出又带着阻力,就这样反反复复,直至两人都同时攀上高峰。射到第三次时,柔嘉弱弱开口:“在泳池里会不会很脏?”阮皓哭笑不得:“不会的。”待她还要再说点什么,阮皓抬高她身体,轻轻一动,粗长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被带出的精液在清澈水中清晰可见。“小叔叔帮你清理干净”“别”他不顾她浅浅抗拒,腾出一只手来,又缓缓从她身体里扣挖出那些剩余的精液来。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相比那东西,带来的敏感程度却是加倍的。尽管柔嘉咬唇忍着不溢出声音,但短促的喘息还是暴露了她的反应。阮皓视线牢牢锁住她的脸,似乎故意要将她的难耐羞赧都尽收眼底。“喜欢这样吗?”“唔不喜欢。”他故意加重扣挖的力道,两根长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摩擦旋转,贴着湿热的肉壁辗转,刹那间每一处都变得万分敏感,柔嘉只觉得又痒又麻,忍不住扭动身体想逃。“呜呜呜不要了!”“不想要这样?”他循循善诱。“不想要!”“那小叔叔喂你吃点别的”话音未落,柔嘉目瞪口呆盯着他,刚退出的阴茎又重新抵上她的腿心,阮皓按住她两瓣翘臀,迫使她迎合自己。硕大的龟头层层突破抵达花心,激烈的幅度让柔嘉喘得眼泪直掉,很快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最后谁也不知道这场荒唐持续到几点,阮皓抱着柔嘉上岸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昏睡过去了。他还忽视了一件更重要的事。长时间的水里欢爱,没多久之后柔嘉就发起高烧。阮皓量完体温颇为愧疚。在上门医生诊断完毕后,阮皓决定还是给她打吊针来得快一些。谁知她迷迷糊糊中手背碰到针头,便立刻缩回去,又有了点意识:“不要我不要打针”“乖,打针好得快。”“我不要不要打针”担心她睡梦中会抗拒乱动,阮皓叹了口气。“好好,我们不打针,只吃药好吗?”等医生开完药离开后,阮皓端着药碗轻轻叫她,可柔嘉紧闭双眼,怎么都叫不醒。这下他才真有点后悔了。明明该当稳重的成年人,偏偏不理智地拉着她胡来。房间温度适宜,可柔嘉额头还是冒起一层细密的汗,阮皓叫她不醒,又舍不得强行把她弄醒。这一觉睡得很奇怪。前半夜很难受,后半夜又好多了,尤其是脑门上总感觉沉沉的。等柔嘉睁开眼,一条毛巾正盖在她头上。难怪。阮皓正趴在她床边,连睡衣都没换,还是从水里出来那套衬衣造型,袖子被挽起,露出粗壮流畅的小臂线条。她故意一动,果然刺激得他苏醒。“好点了吗?”意识逐渐回笼,柔嘉拼凑着昨天睡梦中的细节,愤愤控诉:“都怪你害我发烧!”“嗯,都怪小叔叔。”阮皓也没生气,伸手摸了下她额头。烧退了。也不枉他昨天半夜打凉水用毛巾给她擦身体,从额头到脚踝擦好几遍。柔嘉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立刻变了脸色:“你用的同一条毛巾?”她隐约记得脚底也被人碰过。“三条,小洁癖精。”还是不太放心,两人起床洗漱之后,阮皓又冲了包退烧药。柔嘉不想喝。“要不是你我才用不着喝药!”面对她的控诉,阮皓只能无奈道歉:“都是小叔叔的错,好了吧。”“道歉要有诚意。”“想要什么?小叔叔都给你买。”“我要钱。”柔嘉朝他伸手,“我要很多很多钱。”“你会理财吗?”“谁说我不会,我都已经成年了!”阮皓点头,道:“那好,等咱们度假回去之后,小叔叔给你开一张新卡。”对于她,阮皓总是有求必应,股份都给了,还有什么给不了的。只要她开心就行。柔嘉看上去果然开心很多:“那我就勉强原谅小叔叔了。”看着她笑得娇俏,阮皓心头一动,低头往她面前凑近。“那小叔叔能得到什么奖励?”他渴望的是他曾经一直以来梦中的场景。不过可惜,柔嘉距离他侧脸只有堪堪两公分,还是别开了脸。“我得喝药了。”柔嘉干脆一口闷,果然被苦得一张小脸皱起,“好苦!”她故作夸张地要跑去喝水,顺便躲开他的视线。阮皓失笑。该不该说他还是太心急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