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妈妈……”
姜屿洲握着门把手。
“姨姨……”
姜澜抬眼。
“上来。”
没有一句废话。
姜屿洲只能关上门,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进去。
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正值盛夏,卧室没有开空调,三个人靠得这样近,本该觉得热。可姜屿洲却莫名感觉两边的气温都低得出奇。
沉默持续了很久。
“姜屿洲。”姜澜终于开口,“翅膀硬了是不是?”
姜屿洲刚要转头,下巴便被她捏住。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还敢把自己喝成那个样子。”
姜澜掐着她两侧脸颊,把她的嘴唇挤得微微嘟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
声音含糊又可怜。
姜澜没有松手。
“一句不是故意,就想把今晚的事揭过去?”
姜澜说得平静,拇指却压着她柔软的脸颊缓慢摩挲了一下,那点比训斥更让人心里发紧。
姜屿洲本能地转向另一侧,向平日里最好说话的人求助。
“姨姨……”
林晚舒微垂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替她解围。
“洲洲。”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是我平时太骄纵你了。”
姜屿洲怔住。
林晚舒已经靠近过来。
她先用指腹碰了碰姜屿洲被掐得微红的脸。下一刻,柔软的唇却贴上来,完整含住了姜屿洲尚未来得及开口的嘴。
林晚舒的唇瓣缓慢摩挲着她,舌尖沿下唇舔过,耐心等她张开。姜屿洲刚刚放松,湿热的舌便顺势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温柔却不容躲避地向更深处缠去。
林晚舒很少这样吻她。
舌尖时而压住她,时而沿着上颚慢慢舔过。每当姜屿洲想追上去,林晚舒便稍稍退开,引着她主动向自己靠近。
浴室的冷水已经驱散了大半酒意,只留下一点醉后的倦懒,将感官衬得比平时更加迟缓。
姜屿洲很快被吻得失了力气。她闭上眼,呼吸从鼻间急促地漏出来,手指下意识抬起,想去抱林晚舒。
就在这时,一条柔软的带子绕上她的手腕。
姜屿洲猝然睁眼。
浴袍腰间原本松松系着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抽了出来。姜澜握住她两只手,将它们迭在一起,绕了两圈,利落地收紧。
“唔!”
姜屿洲挣了两下。
绳结随之收拢,林晚舒含着她的唇才慢慢退开。
“妈妈……”姜屿洲抬起被绑住的手腕,“你们——”
姜澜的指腹探进丝带下方,调整了一下绳结。
“不是知道错了?”
姜屿洲望着她,绑在一起的手被握在姜澜掌中。
“我错了。”
“只认错,洲洲怎么会长记性呢?”
林晚舒贴着她耳边,轻轻咬住耳垂。
姜屿洲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林晚舒直起身,抽掉自己腰间那条灰蓝色丝带。睡袍失去束缚,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柔软的起伏。
她将丝带覆在姜屿洲眼睛上,在脑后打结。
光线被遮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