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热的糖水,”傅司九淡定得很,“你能自觉点?”
她例假要到日子了,还敢开冰箱找这些玩意儿。
冯芜望着拆开的酸奶盖,无语:“你不早说,我拆都拆了。”
傅司九把刀放下,给了她一个正脸:“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什么?”
两人互视。
须臾,傅司九半边唇勾了勾,一字一顿道:“把它喂到我嘴里。”
“。。。。。。”
“喂,”傅司九走近一步,脚尖抵上她的,刻意放慢压低的声调,“刚才不是嫌弄脏了手?”
像是电光火石间明白他在指什么,冯芜脸颊轰一声炸开,耳廓红得明显,恼羞成怒:“你还说!都怪你!”
她又不懂,一点防备都没有。
“还怪啊,”傅司九笑的轻浮,“你不全抹我衣服上了?”
幸好车库直通专属电梯,否则他一身的狼狈,怎么见人。
冯芜咬唇:“你活该,你都不提醒我。”
“而且,”她抬起绯红的脸,壮着胆,“抹你衣服上不应该吗?你的东西,还给你!”
开放式厨房明亮,高级灰大理石反着光,映出若隐若现的人影。
傅司九乐不可支,压着笑:“你这,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这么生猛的话都敢说了。
这男人神金兮兮的,冯芜都搞不懂他的笑点,她把酸奶扔到一边,小声咕哝:“你自己吃吧,谁要喂你,我手都抬不起来。”
“。。。。。。”傅司九止了笑,泼墨般的黑眸漾着情,“去外边儿看电视,马上就好。”
糖水用漂亮的珐琅骨瓷碗装着,独给她做的,一人份,将将出锅,冒着氤氲热气。
冯芜不急着喝,找了个托盘,将糖水和果碟一齐放了上去。
砂锅响起嘟嘟声,砧板上切碎的青菜是用来煮粥的,等粥软烂时,最后把青菜放进去。
她脑袋微歪,询问道:“可以放了吗?”
“嗯?”傅司九背对她,从冰箱里拿了盒黑松露,“你别碰,烫手。。。”
话未讲完,身后一道被硬咽下去的痛呼,傅司九脊背凛了下,猝然转身,大步上前,手掌铁钳般扣住她腕:“烫到手了?”
冯芜只是想掀开砂锅盖瞧一瞧,没想到砂锅出气孔的热气温度太高,手背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傅司九拧开冷水,拽着她手冲洗,按捺着脾气训斥:“灶台那一片你再靠近试试,一眼看不见你就能把自己弄伤,逼老子给厨房上锁是不是?”
“。。。。。。”冯芜默了默,提醒道,“没有事,还不如我被烤箱烫得严重。。。”
男人额角青筋都鼓了,表情随着她话越来越阴沉,冯芜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渐渐咽了回去。
他娇惯她,心疼她,她自己不在意,还明目张胆的,冯芜骤然浮了几分心虚,态度不由自主软了。
“我就是。。。想帮忙。”她小声,还带了些可怜。
“说过,”傅司九没跟她开玩笑,冷冰冰道,“离灶台二米,做不到,我明儿就让人来给厨房装锁。”
“。。。。。。”
沉默。
几秒后,冯芜眨了眨眼,故意问他:“上锁是为了防止我偷吃酸奶吗?”
傅司九没容许她插科打诨:“你这么想也可以。”
“。。。。。。”冯芜嘟了点唇,含糊不清道,“我家有冰箱,以后酸奶不往你家放。”
傅司九面不改色,态度强硬:“我刚说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冯芜被逼急了,小身板一扭,打算端起托盘去餐厅。
傅司九气笑了,抓起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拍了下,小惩大诫。
“你还打人,”冯芜呛声,“我没靠近灶台,我就想端托盘。”
傅司九没理她,单手游刃有余地端起托盘,趿着懒懒的步子往外走,同时撂了句:“那点力气还是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