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耍流氓!”她脸颊和耳朵红得显眼,“我根本没印象,而且我睡觉很老实的,你那么热,我明明想自己睡,是你老把我拽回去。。。都赖你自己!”
相较于她大篇幅的赘述,傅司九极为淡定:“哦。”
“。。。。。。”
沉默。
冯芜肩膀一塌,哀哀怨怨、颓颓丧丧:“我真的。。。踢了吗?”
傅司九鼻腔里不明不白地透了个音。
冯芜声音更小了:“很、很疼吗?”
“。。。。。。”见她居然敢主动面对这个问题,傅司九眼中流出玩味,他挑眉,浮浪的口吻,“怎么?”
冯芜咬咬唇肉,绯红的脸蛋光洁润泽,像清晨开得最艳的花,羞答答给他一人看:“那、那。。。我、我。。。帮你。。。揉?”
“。。。。。。”
傅司九感觉自己疯了。
她什么都没做,只说了一个“揉”字。
他居然崩盘了。
没等来回应,冯芜以为他默认了,她脖颈烫的要命,不知该从哪里入手。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低眼时,冯芜未伸出去的手定在半空,旋即触电般背到身后。
她眼神直勾勾的,被强力胶粘住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
傅司九清清嗓子:“说话也注意点。”
没办法。
他控制不住。
冯唇角翕动,逼自己移开视线,干巴巴道:“你、你要不要。。。去解决一下?”
“。。。。。。”傅司九把放温的汤碗推给她,镇定道,“不用,现眼够了他自己会歇的。”
“。。。。。。”
-
九月十九是徐茵的生日,冯芜去了趟望北,和李择言一块,三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顿饭。
席间,谁都没提许星池。
冯芜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仿佛就这样过去了。
徐茵依然很抗拒相亲、婚姻,不管徐家长辈怎样催促,她坚定地留在望北。
反倒是李择言,他打算接受父母安排,与门当户对的相亲者订婚,t?于下年春天完婚。
他们这些人,好似就这样定了人生。
李择言有公务要忙,切完生日蛋糕便先行离开,冯芜的航班晚点,到珠城时已经凌晨。
傅司九提前说好要来接她,这方面,他从不迟到。
可冯芜在航站楼外等了五分钟,没找见他的影子,便拨了个电话过去。
街灯昏沉,映出地面水淋淋的影子,珠城在两个小时前刚下了场秋雨。
一阵风刮过,冯芜瑟瑟发抖,忍不住跺了跺脚。
电话一直未被接通,冯芜腹诽着,别不会是睡着了,或者忘记了吧。
刚想再打第二个,那辆眼熟的大G一个急刹,拖起长长的噪音,地面水花四溅,凉意更甚。
司机没下车,窗户快速降下,露出宋二军焦急的脸:“妹妹,快,上车!”
“。。。。。。”不知为何,没看见傅司九的人,加上宋二军的表情,冯芜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声没吭,干脆利落地上了车。
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驶离。
开出十几米,宋二军接了个电话:“接到了,没事,好着呢。”
说完,他往副驾瞥:“妹妹,小九。。。”
不等他讲完,冯芜耳聪目明把手机接了过来,贴在耳边:“傅司九。。。”
“没事啊,”男人嗓音半虚半实,在初秋的凌晨带着温度,“怕你着急,衣服穿多两件没有,有点降温。”
冯芜心脏提着:“嗯。”
傅司九耐心哄她:“叫二军送你先回家,我处理完。。。”
“不要,”冯芜驳了回去,“你在哪,我去找你。”
“。。。。。。”
沉默须臾,大约知道劝不动她,傅司九吐了两个字:“警局。”
“。。。。。。”
去警局的路上,宋二军简单讲了事情经过:“他要来机场,刚好路过玫瑰苑,我就让他捎我一段,结果巧了,居然在玫瑰苑碰到了上次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