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溜烟的从酒吧门前离开。
那群人还站着,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窘迫。
“星池这段时间天天醉着,”有人率先开口,“不回家,也不去公司,都快把自己喝死了。”
“咱们劝不了,谁都劝不了。”
“或许。。。叫阿芜去劝劝?”
这话一出,另外几人瞬间顿住。
有人小声说:“阿芜不可能跟咱们和好的了。”
“。。。。。。”
“是啊,咱们当初没给她一个好脸,再看看人家小九爷身边的朋友,恨不得给她供起来,朋友都能做到这份上,可想而知小九爷有多疼她。”
“要是我,我也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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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到玫瑰苑的这段路,不知为何,车内忽然静了,傅司九不犯贱了,冯芜也沉默,在副驾低着脑袋玩手机。
宋二军又抓脑袋:“你俩吵架了?”
傅司九不理他。
冯芜回头,好脾气地应:“没有。”
“没吵架?”宋二军不相信,“那怎么都不说话?”
冯芜顿了顿,思忖数秒,找了个话题:“宋大哥,这酒吧好像我小时候就在了,你一直都是老板吗?”
“不是,”宋二军说,“五六年前接的手,那之前跟朋友去了边境做翡翠生意,被人坑了一把,走投无路来奔了小九,他帮我盘了这个店,哥哥这才有了容身处。”
冯芜惊讶:“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那可早了,”宋二军笑,“我第一次见小九,他才十四岁吧,但他个高,快一米八了,跟个成年人一样,跑去玩黑拳,他又不冲钱,纯纯是找死去的。。。”
他讲得兴起,冯芜眼睛越睁越大,里面装满了惊惶。
傅司九眉头锁紧,快速冷呵:“宋二军!”
宋二军倏地发现自己讲多了,居然把那段隐晦不能告人的事给讲了。
车子在玫瑰苑大门停下。
“妹妹,”宋二军讪讪的,“你当我刚才没讲过,行吗?”
冯芜鼻尖染着点瑰红:“你放心宋大哥,我会尽量给他留个全尸的!”
傅司九:“。。。。。。”
阑玺电梯内。
傅司九试探地伸出手指,想要悄无声息牵某个女孩子的手,结果还没牵到,女孩子啪的下给他打开。
“。。。。。。”傅司九眉心一跳,无奈解释,“这都多久的事了,他不说我都忘了。”
冯芜板脸:“我问你,我在公园见你那次,你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所以才蒙得那么严实,帽子口罩,猪头脸不能见人对吧?”
“。。。。。。”
哪有这么帅的猪头脸。
然而冯芜越想越恼火,原来她当日见到的傅司九,在黑色帽子口罩之下,是顶着一张伤痕累累的脸。
他身边有保镖,若不是他自找的,谁能伤到他。
冯芜跺了跺脚,声音提高几分贝:“傅司九!”
傅司九皮一紧,立刻站直:“在呢。”
“我警告你,”冯芜咬字清晰,“以后再敢作死,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自以为凶狠,实则跟炸毛的小狮子似的,奶凶奶凶那种。
傅司九想笑,又没敢,忍得辛苦,一本正经道:“真不敢了,碰见你以后,一次都没去过了。”
他话一出,冯芜脑子前所未有的快,她唇瓣动了动,硬憋了句:“那时候我才12岁,你、你是个禽兽!!”
“。。。。。。”
天菩萨!!
他那时候也还小啊!
哪有什么男女感情呀!!
冯芜不想听他解释,她家先到,她先出电梯门,并凶巴巴地冒了句:“下次你坐你自己家的电梯,别蹭我家的!!”
“。。。。。。”傅司九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我去你家喝杯水。”
冯芜:“太晚了,请傅先生自重!”
傅司九气笑了:“我是你楼上邻居,你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在楼上打球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