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夕阳金灿灿的,冯芜弯着眼,不知在跟谁说:“我可真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生。”
“。。。。。。”傅司九掀了掀眼皮,“不夸也给你收。”
冯芜扭了点脸,下巴抵肩,看他:“不是夸你。”
“。。。。。。”
“我看见茵茵来了,”冯芜十分诚实,“她带了我最喜欢的水果。”
就在楼下,快进电梯了。
傅司九一张脸没地放:“得,合着我自作多情。”
冯芜笑出声:“你这种心态,不行的呀。”
傅司九没好气:“又怎么?”
“帮你女朋友做点事,”冯芜理直气壮,“怎么还想着让她夸你?”
“。。。。。。”
冯芜:“这不应该的嘛。”
“。。。。。。”
冯芜:“是谁说的,要给我当牛做马,光吃草,不想干活呐你!”
“。。。。。。”傅司九气乐了,格外下流道,“谁吃了,只嗦了两口。。。”
冯芜:“。。。。。。”
出院之后,冯芜被傅司九强制性地摁在阑玺休养了一周,在甜里开业那日才把她放出去。
冯芜略微忧伤,感觉自己像是被豢养的猫,搬进豪宅后,连自由都没了。
她忧忧怨怨,小桃觉得秋天果然使人伤感,又或者说,是恋爱让人矫情,有人疼的人,症状最严重。
就比如她老板。
“姐!”小桃拍桌子,“这次许多人送咱们开业花篮,我都记下了,以后要还的!”
冯芜抿抿唇,问:“傅司九呢?”
小桃翻白眼:“他送跟您自己送有什么区别?”
“。。。。。。”冯芜眼睛睁了睁,清澈似水,“他没送啊?”
话一落,一道熟悉又好听的男低声落在耳畔:“送什么?”
冯芜倏然扭头,待看见他时,唇忍不住上扬:“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