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九顿了下,猎豹般矫健,不假思索拦住她去路。
“好好说着话呢,”他舔舔唇,嬉皮笑脸的,“还兴生气啊?”
冯芜眼底蒙上洗过澡的潮湿:“我不想跟你这种恶劣的人说话!”
“。。。。。。”傅司九轻咳了下,摆出端正的态度,“那我主要,是想听你之前没说的,肉麻兮兮的话,这也不肉麻啊。。。”
虽然他已经美的忘记控制表情,一不小心被她瞧出了端倪。
冯芜压下冷笑,平静道:“还没讲到呢,你狐狸尾巴要是收好点,下一句就是了。”
“。。。。。。”
“但我现在不想讲了,”冯芜一字一顿,“人生总有遗憾,小九爷也不应当例外。”
傅司九额角抽了下,握住她手不松:“我想听。”
冯芜:“我不讲。”
傅司九急了,这次遗憾明显会比上次更加严重,都已经说到“只喜欢他”了,t?后面不知还有什么甜到搅蜜的话,却被他一个不知收敛的态度给气回去了,悔的他捶胸顿地。
“求你了,”他姿态放低,“讲呗讲呗。”
冯芜:“不。”
傅司九扮出可怜,不吱声地瞅她。
冯芜鼓起腮帮子,刁蛮地跺跺脚:“你别来这招!就算给我三只蟹黄包,我也不会说的!”
“。。。。。。”傅司九没撑住,可怜样瞬间破功,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玩意儿凉,前几天吃多了,过段时间。”
冯芜拿眼尾觑他:“我想看新衣服。”
傅司九悄悄吁了口气,怕她磨自己蟹黄包的事,也不敢再逼她讲甜言蜜语,只能跟她扯平。
他住的是边户,房间面积比冯芜的大两倍,便多置办了些柜子,存放冯芜的东西。
新衣服整整齐齐挂在衣帽间内。
冯芜跑进去的同时,像是忽然想起某事,说:“你别总给我买东西。”
“放着呗,”傅司九双手掐在腰骨,松散地跟着她,“又不碍事。”
冯芜:“碍事,过段时间我要搬家了,东西太多会很麻烦。”
“。。。。。。”
搬家?
他才刚搬来,她就搬走?
她这是躲他呢?
察觉到周遭变凉的空气,冯芜回头,笑盈盈道:“你也少买点,你也得搬呢。”
这个七月,甜里老店正式关闭,新店装修如火如荼的进行。
冯芜托中介留意下阑玺的房子,不过半天,中介就来了电话,说有套房子很适合她,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看房。
新店装修由小桃几个人看着,冯芜倒是随时有空。
她刚想说那就现在吧,一抬眼,撞见一个眼熟的人,话不由自主改成:“我给你回电话。”
说完,来人已经走到她面前。
是张瑶。
张瑶这日穿着打扮素净,不施粉黛的纯,就嘴巴擦了点肤色唇蜜,亮闪闪的,又嫩又好看。
“嫂子,”张瑶表情不明,“我这边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明天要回港区了,能跟你聊聊吗?”
自那日尴尬的事过后,张瑶再未找过卢行添几人。
冯芜指指对面:“去咖啡馆坐吧。”
新店在装修,到处都乱七八糟的,并不适合谈话。
张瑶点头。
咖啡馆就在甜里新店对面,冯厚海给冯芜的这栋店面位置奢华,算是下了血本了,也不知许星池跟冯厚海讲了什么,能让他轻描淡写的拱手让出。
“我其实不习惯喊你嫂子,”张瑶捏着精致的小勺,将瓷杯里咖啡的拉花搅糊,“我心目中的嫂子,应该是诗婧嫂子那样的。”
段诗婧是傅家大哥傅良翰的妻子。
段家古时为皇族后裔,延伸至现代依然门庭不菲,家族代代都有上教科书的名人。
段诗婧不仅血统高贵,自身也极为争气,海外知名高校毕业,为国家重要项目做出过贡献,嫁与傅良翰后,先是为傅家生了两个儿子,后又生了对龙凤胎,在内能洗手做贤妻,在外人人得称一声“段女士”,而不是“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