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算是完成了一个替身木偶了吧?
她低头把木偶重新放回盒子里收好,余光瞥见了那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对了,还没试试这双鞋是什么效果呢。
她拿起那双鞋,蹲下身,准备给喜婆穿上。
而奄奄一息的喜婆在看到那双鞋的瞬间,眼中就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竟是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哗直响。
“快把那个东西拿开!”她的眼神里很显然透露着这样的抗拒,呜呜的声音更大了。
但江橙才不管她,直接强行给她穿上了这双鞋。
在绣花鞋穿到脚上的一瞬间,喜婆就突然浑身抽搐、白眼狂翻,看着好像癫痫发作。
过不多时她就安静了下来,不动了。
江橙凑上前打量了一下,喜婆还在喘气,不过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脸上的表情木然,低着头就像待宰的羊。
“抬起头来。”她试探着命令道。
喜婆很顺从地抬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木然。
“说两句话?”江橙又试探道。
“两句话。”
“……”
足够听话,就是有点傻了。
江橙猜测,这红色绣花鞋一旦穿上,新娘就会被强制洗脑,变成现在这个百依百顺的样子,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不知道能不能趁机套出点信息?
于是江橙问道:“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新婚的新娘需要被带去祠堂?”
“并不是所有的新婚新娘都会被带去祠堂,只有特殊情况才会如此。”喜婆果然规规矩矩地回答了。
“什么特殊情况?”江橙急忙追问。
“新郎去世。”
江橙一惊,所以镇长的儿子,其实已经死了?
是啊,这样就能解释,假新郎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取代了他。
很可能在昨天喝过酒后,那胖子就一命呜呼了,但婚礼却照常进行了?
江橙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还是确认道:“所以新郎如果去世了,新娘会被怎么处置?”
“克夫的新娘是扫把星,必须钉入棺椁,与夫家合葬,方可祛除晦气。”喜婆回答得极其流畅,没有一丝犹豫,说明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真是畜生。”
将一个活生生的女孩钉在棺材里,然后下葬,都不敢想象她会有多么的绝望。
所以这就应该是白煞的由来了,同样是由怨气凝聚而成的。
江橙知道,红煞的劫难她已经基本度过了,接下来前往祠堂,应该就要面对白煞了。
宅院外的街道上,脚步声来来往往,那是笑面客们仍然在搜捕逃走的新娘。
不过没有一个人进到这里来搜捕,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是喜婆的地盘,而且对喜婆的能力十分信任。
毕竟她才是对付逃婚新娘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