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休息,不过毕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且有着丰富经验、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盗墓者,铁一样的纪律时刻被我们谨记在心,趁手的武器都放在了手边,以防突情况。
虽然依旧没有风,但没有了冲锋衣的包裹,脱掉外套还是一下便凉快了许多。
我见蒙尘还穿着冲锋衣,看着都替他感到热“你不脱?”
蒙尘没有搭理我,自顾闭目养神。
熟悉他冷淡性格的我也没在意,自打没趣的耸了耸肩,他喜欢热着就热着吧。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待着浓雾的褪去,过了大概半个钟,莫非起身说要去放水。
虽然没遇到什么猛兽毒虫,但这里始终是原始山林,稍有不慎就可能生意外,所以北鱼让他别走远,就近解决行。
雾气很浓,能见度不过两三米,莫非走进了雾气中立刻便不见了踪影。
不过不见其人但闻其声,都是大老爷们,莫非也没太多顾忌,找了棵树对准树干吹着口哨就尿了起来。
从声音来判断,莫非往下风口走了顶多不过四五米。
这家伙这泡尿也不知道憋了多久,水流冲击树干的声音吱哇乱响,口哨才响起不到十秒,他突然出一声惊呼“我靠!!!”
他这一声惊呼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都操起了家伙。
这一趟我们带的武器同样齐全,人手一把配备三个弹匣的微型冲锋枪,一把五个弹匣的手枪,一把砍刀,两把短刀。
再加上能当铁棍使的战术手电和夜视仪,这一身装备别说是盗墓了,就算是去当雇佣兵都绰绰有余了。
我拿起了手枪,北鱼则是冲锋枪,蒙尘手里的是一把长刀--他之前用的那一把长刀遗落在了王母圣地,现在用的这一把是新的,造型更为古朴,不变的是同样夸张的长度和重量--我们几乎是跳了起来。
我刚抬起枪,便看到莫非从雾气中穿了出来,带起的风把雾气搅动翻涌,连同我们的情绪也被搅动变得紧张起来,仿佛那雾气中隐匿着择人而噬的怪物,正准备对我们起致命一击。
我们的枪口和刀口都对准了莫非来时的方向,只要那里面稍有动静,枪声便会响起。
然而过了几秒,那被莫非搅动的雾气都已经恢复平静,却依旧没看到任何动静。
北鱼举枪的动作不变,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沉着的问莫非“大非,生了什么事?”
从莫非惊叫,到被鱼问话,前后加起来不到五秒,莫非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听得北鱼这么一问,他咽了咽口水,惊魂未定“雾气里有东西!”
北鱼皱眉“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点。”
莫非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对自己想要说的话心里没底,北鱼有些不耐烦,骂道“都什么时候了,有屁就放!”
莫非是个大嗓门,但此时的声音却因为没有把握而弱了几分“我看到的,好像是…。龙!”
龙?!
我可以接受他说他尿尿的时候看到了一只老虎,一头狼,一条蟒蛇,甚至是一个怪物,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说看到了一条龙。
北鱼显然也不相信“龙??你确定没看错??”
我这才现莫非这家伙裤子湿了一片,显然是刚才事突然,关闸的时候没处理好,尿裤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