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迎面就感觉到梁艳身上的那股热气,那全身无力,眼泪鼻涕的一看就是热伤风。
梁艳见到楚自横就哭着钻进他的怀里。
他就是在她最柔弱,无助的时候能够给她带来依赖的男人。
“你怎么才来,我都要难受死了啊!”
楚自横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的都烫手。
索性直接给她拦腰抱起,送进卧室的床上,跟着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屋里通风。
“你都难受这样了,咋不给我打电话?”
梁艳哭着说道:“给你打电话又能怎么样?你还能留在我的身边照顾我吗?你恨不得每分钟都留在你老婆的身边,还会管我的死活!”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我先去给你烧点水,家里有药没有?”
“哪儿来的药?现在医院里的药物极其的紧张,都得拿专用的票跟批条才能买到!”
说的的确没错,药物本就是紧俏物资,加上现在的环境,就算是走特殊的渠道都不一定能够买的到。
好在自己的空间里有大批的药物,也提前做好了标注,找出点抗生素跟清热镇痛的药物就够她用的了。
烧上水,楚自横又打开那都快见底的米袋子,愁眉苦脸的说道:“我都跟你说几次了?我给你送的粮你自己留着吃,怎么又送人,你自己不用吃饭的吗?”
梁艳擦了擦眼泪鼻涕,跟着说道:“我的好友跟同学开口问我借粮,我能说不借吗?现在也只有我手里能拿出点吃的,等吃没了你再给我送啊!”
楚自横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哪儿有时间总给你送东西,你先把药吃了,我再给你弄点吃的!”
“你喂我!”
梁艳微微的张开了嘴,就想让他好好的心疼心疼自己。
楚自横看她病了的份上,还是把药片塞进她嘴里,又喂她喝了几口水。
“你先歇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他来到厨房一看,除了几个土豆,也没有别的菜。
还是从空间里拿出五十个牛肉罐头跟沙丁鱼罐头,又拿了两根香肠。
把牛肉跟土豆放在一起炖了一小盆,又把香肠切好,其它的罐头都放进柜子里。
看着楚自横忙碌的身影,梁艳看的是满眼的喜爱。
要是自己能跟他就这样过一辈子该多好。
楚自横还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鸡蛋,给她蒸了个鸡蛋糕。
吃的端上桌,梁艳就算鼻子不通气,光是看菜色都馋的流出口水。
“吃了饭,出出汗,然后好好的休息休息,晚上再吃顿药,也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梁艳吃着滑嫩的鸡蛋糕,还有那热呼呼的牛肉炖土豆,幸福感传遍了每根头发丝。
她边吃边说道:“亲爱的,我可能要换工作了,中层要重新进行选举,我也不想跟他们争那些,干脆就不干了,以后我就跟着你!”
楚自横心说梁艳的工作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光,到哪儿都给点面子,但在这个环境下那是极其的难干。
更是捞不到什么油水,还特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