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蹙眉:“你想说什么?”
苏蔓没明说:“你知道的。”
“温幸,我跟你说,你少给我搞同性恋那一套,用来炒作引流还可以,你要是玩真的,要么等我死了,要么就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我养不出你这么个丢人玩意。”温碧云横插几句话进来,字里字外都是威胁意思。
温幸不太想说话。
面对唯一亲人,难听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温幸又是同以往那般沉默不语。
姚祝福跳出来:“虽然明天请假组内没有通告,但现在很晚了,而且温姐这段时间总是胸口不舒服,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温碧云严声厉词:“小姚,我当年招你进来,就是让你现在跟我唱反调的吗?”
姚祝福闻言不再说话。
但还是倔强的挡在温幸身前。
温幸看着眼前身影,顿时回忆涌起,脑中画面与眼前身影不断重叠更替。
她第一次回边家。
那会边悦还不知道她爸频频带回来的小女孩是谁,是什么身份,只觉得漂亮,又是个姐姐,就喜欢黏在人家身后当跟屁虫。
温幸总是小心翼翼。
她不喜欢红枣,可在边家,看着碗内的红枣人参汤,还是给老太太面子浅尝几口。
结果中途就没撑住
她以肚子不适为借口,跑去卫生间干呕呕吐,结果,正巧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在一楼与二楼的楼梯拐角处玩拍卡片,听的清清楚楚。
温幸出来,就有人与她搭话。
女孩:“你不喜欢。”
这是温幸第一次与这屋真正的小主人对话,她知道,眼前人就是她妈不断在边军面前提起的边悦。
面对边悦,温幸只觉胆怯。
她不能给她妈妈额外制造出任何麻烦,立马否认:“我喜欢,只是我嗓子眼细,再加上最近太累,脾胃不舒服,才会吃一点就吐。”
边悦头都没抬。
手下依旧在拍卡片。
“我妈妈说,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要大大方方的拒绝,勉强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那段时间姜穗与边军闹离婚。
姜穗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边悦小,听不懂真正的含义,但已经学会复述这句话。
温幸比同龄小孩早熟很多。
那会小小的她,都已经猜到这句话下的暗含之意是什么。
见对方不说话,边悦收卡片。
她坐楼梯上:“就像我玩这个卡片,我奶奶不喜欢,说我没有小姑娘的样子,我知道我拗不过她,所以,我就不当着她的面玩,我悄悄玩。”
温幸笑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