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想,他估计也是临时起意,之前他们都信誓旦旦地觉得今年没可能让鹿鸣来串串门过个年,结果人水灵灵地自己送上门了。
时野作为唯一被隐瞒的受害人,有气无力地对自己男朋友指挥道:“不行……给我加个座,手机搁手机架上就行,当我在一下,行吗?”
餐桌上的笑声更大了。
时野不语,只是一味地破防。
本来还各自坐着给家里人打电话的fire成员早挂了电话,他们也察觉到了时野前后大反转的心情,好奇心一起,凑过来一看,被对面热闹的场景吓了一跳。
他们没入镜,就是悄咪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脸都没看清,只知道对面有很多人。
他们三个窝在一遍嘀嘀咕咕。
“时哥在给谁打电话来着?鹿老师?我看这段时间他给鹿老师打电话蛮频繁的……”
“鹿老师这是回家过年了?那边好多亲戚的样子。”
“那野哥是,紧张?不对啊,刚才他好像说了什么心比身冷……”
“他戴着耳机我们也听不见对面说了什么啊。”
陈礼林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开始时野肯定是在跟鹿鸣打电话的,他也不可能对鹿鸣的亲戚做出这种表现……
那就是……
他对自己家人?
鹿鸣在时野家?
这个念头让陈礼林脑子都空白了一下。
我靠。
我嗑的cp都已经见家长了吗?
都已经到过年可以一起吃年夜饭的程度了?
那是不是过不久他都要收到婚礼请帖了?时野确实到可婚年纪了……
啊不是,他要结婚的话,fire怎么办?原地解散吗?
为fire操碎了心的陈妈妈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他一把揽过另两个弟弟的肩,把人带得更远了一些:“嗨,不管他了。我们再对对歌词,让他再聊一会。”
袁年给陈礼林投去了一个困惑的眼神,陈礼林疯狂眨眼。
袁年从这个微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丝丝异样,脑子里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得老大。
他眨眼:那些人是时野的家人?
陈礼林回眨:应该是的。
袁年瞳孔地震:这么快!!!
陈礼林崩溃:我也不知道怎么能这么快!!!
曾云见两人突然不说话,扭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也沉默了。
“那个……”曾云开口。
袁年和陈礼林停止暗号交流,齐刷刷看向他。
曾云又看了看两人的眼皮,困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们两刚才双眼狂跳怎么说?福祸相依?今晚我们会出事但是会大火?”
陈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