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现在说这些顶个屁用!张麻子烦躁地挥手打断。
都给我记好了,要是八路盘问,就说姓李,家里是开米铺的!
他说着,额头上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
张小麻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爹。。。咱们这次真能躲过去吗?
这个瘾君子还没享受够花天酒地的生活,最是惜命。
上次能躲过,这次肯定也行!
张麻子强作镇定地安慰道,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
赶紧走!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话虽这么说,张麻子心里却直打鼓。
上次能逃过一劫,纯粹是因为八路撤得太快。
这次。。。他不由得想起聚贤楼那晚。
几个八路战士如天神下凡般击毙平田一郎的场面。
八路那凌厉的枪法、矫健的身手。
吓得他当场尿了裤子,连着好几晚都做噩梦!
安顿好家人后,张麻子手忙脚乱地套上一件粗布短褂。
把府里的下人都打走,自己则鬼鬼祟祟地往后门摸去。
谁知刚推开院门,迎面就撞见一队八路军战士。
他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往门后缩。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一声厉喝划破夜色。
为的战士已然现了他晃动的身影,枪栓拉得哗啦作响。
张麻子暗叫不好,只得战战兢兢挪出阴影。
月光下,只见他两股战战,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八。。。八路大爷安好!
报上名来!那战士跨前一步,大声喊着,
深更半夜不在家老实待着,莫不是汉奸走狗想溜?
张麻子只觉裤裆一热,险些失禁,慌忙摆手道
八路大爷明鉴!小的张麻子,在西街开着米铺。
听说城里闹兵灾,怕铺子遭抢,这才。。。这才出来看看。
小的可是本分生意人啊!
话音未落,队列中忽传出一声轻笑。
但见一位剑眉星目的年轻军官信步而出。
军装虽与旁人无异,腰间那对锃亮的勃朗宁却格外扎眼。
他上下打量着瑟瑟抖的张麻子,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哦?张麻子?你是那个张麻子?
张麻子闻言震惊!
偷眼打量,年轻军官一身气派,一看就是个了不得的八路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