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阮罂惋惜:“那好吧。”
说着小声嘟囔了句什么,眼镜男没听清。
楚樾和沈玉璧在前面走着也听见了后面的动静。
沈玉璧侧头看了一眼:“这种人最好解决。”
不需要别人多说什么做什么,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带进坑里。
楚樾毫不吝啬递给他一个大拇指,沈玉璧稍一颔首,配合他做出骄傲姿态。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刚才是怎么回事?”
楚樾稍一沉吟,把来到这个副本之后经历的两次鬼压床说了一遍。
“我不能肯定是我自身的问题还是真的遇见了什么,不过她说我的房间里确实有其他味道。”
“可以确定不是她?”沈玉璧问。
楚樾道:“大概率不是,看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你应该在第一次遇见时就告诉我。”
楚樾:“是我大意了。”
“今天我跟你去一边,让阮罂去另一边。”
楚樾没有拒绝,后面跟上来的阮罂同样答应。
这是最后一晚,他知道两人肯定有其他的谋划,没有打扰。
“你今晚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楚樾嘱咐。
阮罂一拍胸脯,痞里痞气:“你们就放心吧,我是什么人,就算没了技能也能保住这条小命。”
“你最好是。”沈玉璧凉凉道。
阮罂扁嘴,他肯定是。
黎明前的黑暗
今晚的夜很亮,比之前的任何一晚都要亮。
月亮就好像悬挂在他们的头顶,大量的月光不要钱似的泼洒进来。
楚樾站在树枝桥的一端往中间看,可以看见鸟巢中央的两只夜莺睁着眼睛,再一转眼,好像连鸟蛋上的花纹都可以看个清楚。
拉开翻译面板,他盯着上面的字眼,让面板一直保持打开状态。
两只夜莺现在说的对话毫无营养,无非就是今晚要怎么让蛇蜥有来无回,怎么保护他们的孩子。
要不就是讨论他们刚出生的孩子长什么模样,明天他们搬家后要搬去哪里。
点点温情从那些字眼上流露出来,乍一看,确实是相当温馨的画面。
只可惜欠了别人的,终归要还,为此付出利息也是理所应当。
楚樾相信今晚所有人的精神都格外清醒。
为了方便拿取,这次他没有把匕首插进马靴而是塞进了袖口。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不过好像你并不担心?”楚樾扭头。
“说。”
楚樾叹了口气:“如果我们真的把他们惹急了,他们暴动起来,我们能坚持到明天出去吗?”
想也知道怪物暴动不只是吓他们好听。
沈玉璧:“如果时间把握得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