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樾想起昨晚那只发着荧光的虫子,“小绿是谁?”
“一只发光的虫子,这么大,很小很小。”
果然。
“那是你的虫?”
“对。”
楚樾:“死了。”
娃娃脸:“……”
楚樾:“就在你家楼下,捏死了。”
娃娃脸:“……你胡说。”
楚樾:“真死了。”
“胡说!我就是跟着它的气息追到这里的!”
楚樾思考了一下他话的真假,还是没有松口。
那只虫那么丁点,沈玉璧不可能捏不死,而且都包着纸扔到窗外了,生还的可能性不大。
就在他想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楚樾看见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袖口上飘了起来。
在白天明亮光线照射下,并看不很清它身上的荧光,可它摇摇晃晃飞向娃娃脸的动作却相当明显。
然而在娃娃脸一脸欣喜抬手要把那只虫接起来时,那小东西身子一转,又重新飞向了楚樾。
娃娃脸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抬头看向楚樾。
“还说不在你这里!”
原来是老相识
“谁呀,一大早就在这里大呼小叫扰人清梦。”
姜酒打着哈欠缓缓从楼上下来。
她手中的折扇象征性地在面前扇了扇,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慵懒劲儿。
楚樾看着摇摇晃晃飞向自己的虫,抬手拍了上去。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昨天沈玉璧没有成功摆脱它,那么这只虫子可能跟着他同床共枕了一整个晚上。
他和一只虫,和一只有主人的虫,一起睡在一张床上……
想到这里,他感觉身上本来不痒的地方都开始发痒,或许此时此刻他需要洗一个热水澡。
“小绿!”
娃娃脸直接奔着被楚樾扇出去的小虫而去。
也是他眼睛尖,换成楚樾,根本看不见被自己扇飞的虫落到了哪里。
娃娃脸这一声大喊,吓了姜酒一跳,等她站直身体,看清那个狼狈趴在地上的人后,突然拿折扇掩住了唇。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咱们白老板嘛,二十年没见了,原来你还活着啊。”
娃娃脸双手合在一起,明显捂着个东西。
听见姜酒的话,他起身回头。
关斗金侧着身后退几步凑到姜酒身边:“姜姐,你认识这个阴险仔?”
“阴险仔?”姜酒把娃娃脸上下打量一遍,“这个名字不错,用在他身上很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