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是,现在是个能一拳打爆坦克的受气包。
“没大没小。”
张凡瞥了雪鹰一眼。
“按战斗力算,你现在得叫他前辈。”
雪鹰收起匕,猫一样的眼睛在赵海伦身上来回扫视,像在看某种稀有变异生物。
“从五阶直接蹦到六阶巅峰?还是只差半步就摸到七阶门槛的巅峰?”
她凑近张凡,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贪婪。
“老板,您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方?”
“能让人原地飞升的药剂?还是某种禁忌仪式?”
只要能变强,别说叫前辈,叫干爹都行。
张凡看着那双近在咫尺、闪烁着野心的眸子。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赵海伦那头刺眼的白。
“看到了吗?”
雪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刚才只顾着震惊,现在才现,那不是为了耍帅染的奶奶灰。
那是生命力枯竭后的灰败。
每一根白,都透着一股沉沉死气。
“那是代价。”
张凡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二十年。”
“他用二十年的自然寿命,换了这一身六阶巅峰的修为。”
没人再说话。
二十年。
对于普通人,是四分之一的人生。
但对于在刀尖上舔血的觉醒者……
“值。”
雪鹰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她盯着赵海伦,眼中的贪婪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
“太值了。”
雪鹰猛地转头看向张凡,精致的脸上写满疯狂。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废土,长寿是个伪命题。
与其庸庸碌碌地老死,不如用短暂的璀璨换取主宰命运的力量。
“老板!”
雪鹰一把抓住张凡的袖子,撒娇的劲儿里带着刺客特有的执拗。
“这种好事,不能光便宜这个扫把星啊!”
旁边的赵海伦脸都皱在了一起。
扫把星?
老子现在是六阶大佬!
但他不敢吱声,因为他也觉得这买卖血赚。
如果张凡现在说还能再升一级,他绝对毫不犹豫把剩下几十年也当了。
张凡不动声色地抽出袖子。
他看着雪鹰那张写满渴望的脸,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