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见他们反应这麽大也吓了一跳,眼神问沈清澜:多贵啊?
他猜到按霸总撒钱的习惯,便宜不了,但老妈这麽喜欢玉镯的都接受不了,得多贵啊。
沈清澜轻轻推回去:“我的一点心意,阿姨开心就好。而且,一一给我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王一努力憋笑,忍不住一点,抱着沈清澜先咯咯咯笑不停。
那麽嘴硬的人难得这麽直白,好爱哦。
王浩又期待又激动地看着自己怀里的红盒,沉甸甸的。
小心打开,差点一声喊出来,激动捂着嘴:“这麽多?!”
武夷山大红袍,一克五十万,这得两斤吧!不光是贵,难买啊,有的全被收藏了。
他忐忑看向沈清澜:“母树的?”
他就白问,沈清澜什麽档次,当然是最顶尖最极致的。
“我得收藏起来,太宝贝了……”他小心地收起来,防着王一似的往一边藏。
王一挠挠鼻子,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
谁让他小时候贪玩,闯进茶室,霍霍了他爹一多半珍藏茶饼。
王琳已经捧着她心心念念的香水傻笑好久了,排队半年,老是等不到货,她都以为这辈子用不着了。
喷一点,享受一嗅,是金钱的味道。
一家人里目前就沈清澜最淡定,保持着浅笑,微微松了口气。
馀光瞥见王父在沏茶,起身:“叔叔,我来吧。”
王浩正要婉拒,却见他拿起茶筅动作行云流水,很是熟练,还很养眼,一时忘了要说什麽。
惊奇问道:“你会点茶?”
“学过一点。”
王一好奇靠过去,他真不知道沈清澜会沏茶。
修长的手指翻飞,高冲低泡,优雅从容,热气在他指尖打上层薄粉。
惊呼声一声接一声,王一惊讶地狂吸气,呛得扭头咳嗽,眼睛还一个劲往沈清澜手上瞄。
五杯茶,青绿的瓷盏中是奶白的汤面,茶沫分明清晰形象的花卉。
“汤花咬盏!高!太高了!”王浩眼睛瞪直。
这儿婿也太谦虚了,这哪是“学过一点”,怕是专业的茶艺师都难做到这种水平。
王一眨巴眨巴眼睛:“澜澜,你什麽时候学的?”
这麽久朝夕相伴,沈清澜有这种本事,他在怎麽就没见过呢。
比起色香味俱全的高技艺点茶,他泡个绿茶都苦了吧唧的。
想起他面试那天的茶,幸亏没让沈清澜喝到,不然就没他什麽事了。
沈清澜抿着茶汤,轻轻勾了下嘴角:“以前。”
那天在接待室,他看到王一盯着茶艺师看,第二天就请了专家上门教,烫了几次才学会。
正说话着,王浩闪光灯就没断过,茶也是享受了波明星待遇,不一会儿朋友圈霸屏。
【是谁还没有个好儿婿啊,狗头】
“汪!汪!汪呜!”
此时一楼拐角的房间传出活力满满的犬吠。
沈清澜眼睛一亮,有毛茸茸。
廖敏:“我家呆呆,是只二哈,太闹腾了,怕你烦就没让它出来。”
“我能摸摸吗?”沈清澜按耐不住,偷偷摩拳擦掌,王一手都放开了。
犬舍门刚一开,呆呆闪电般跃出来,咬着尾巴,目的明确扑向沈清澜,狂蹭。
王一:小弟,敢跟大哥抢老婆?
他一过去,呆呆就对他汪汪叫,沈清澜一摸他,立马温顺得不像话。
好双标啊。
好善变啊。
好狗啊。
王一不高兴跺脚,傲娇朝天“哼”一声:我才不是嫉妒一条狗。
此时廖敏和王琳去厨房洗水果,王浩忙着十连拍,客厅里就他俩。
沈清澜怀里抱着呆呆,语气不明:“我记得某人说他害怕大型犬。”
王一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抱住沈清澜:“澜澜澜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