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潇洒,脸红得很,眼中蒙着水汽,气息混乱,溺水般大口喘息,身形摇晃不止。
过肩摔制服欲行不轨的男人,气力消耗殆尽,在看到王一刹那,再也逞强不下去。
酒瓶脱手,踉跄着向王一伸出了手,一步没迈开,腿软往下倒。
王一一把将人捞在怀里,像抱着一块熊熊燃烧的炭。
确定他身上沾的都是酒,不是血,堪堪放下一点心:“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可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沈清澜要钻进他骨髓似的往他身上贴,抱得再紧也无济于事,发烫的脸颊不住在脖颈蹭来蹭去。
灼热的呼吸落在颈侧,沈清澜指尖从耳侧向下撩拨,擦过嘴唇,随後送上个滚烫的吻。
“清澜……唔!”
王一被压倒在地,瞥见一旁的玻璃渣,就着拥吻的姿势,环过人腰滚过几圈。
将沈清澜压在身下,一手抓住他在他身上乱摸的两只手手,单膝禁锢住他作乱的双腿。
嘴唇分开,立刻尝到了血味:“清澜……”
被下药了!
沈清澜眼尾盛开热烈的红玫瑰,坠着豆大的泪珠,随着他挣扎摆头,没入发间。
他胸膛剧烈起伏,难耐地皱紧眉头,朦胧的眼中露出少有的脆弱:“一一……”
王一快速脱了外套,盖在沈清澜身上,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我带你回去!”
他有经验,只要快点,快点,再快点……
疾驰的风打得他脸疼,和沈清澜相贴的肌肤却依旧在升温,哪怕脖颈暴露在寒风中,也被沈清澜急促的热息打红一片。
突然喉结一痛:“清澜!”
沈清澜被一声呼唤唤回心神,但也只是短暂一瞬,松开了牙齿,舌尖舔掉沁出的血珠,又落下个滚烫的吻。
王一觉得他快疯了。
飞快跑回别墅浴室,将人放在浴缸,打开凉水往上浇,一手去解沈清澜只剩一颗扣子支撑的衬衫。
手立刻被握住,沈清澜烫人的手攀上手臂,一路向上,突然一用力,布帛撕裂声骤然响起。
王一脑子一懵。
下一秒,锁骨被吻上,接着是肩颈,还在往下……
他仓皇眨动眼睛,嗓音暗哑,一把将人头按在胸前:“清澜,别动了……”
沈清澜哪还听得到他说话,吻不到,那就上手,毫无章法,时轻时重。
像是一路洒下火种,沈清澜的气息就是绝佳的火源,顷刻全身燥热得厉害,好似他也中了药。
“一一,帮帮我……”
趁着王一愣神,沈清澜攀上他的脖颈,拨动耳垂,轻喘,低语。
王一脸上烫得厉害,热出一头汗,全靠仅存的一丢丢理智将人禁锢在怀里,扯着花洒往沈清澜身上浇凉水。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沈清澜被凉得一抖,喉间压抑的呜咽漏了一丝出来。
正正好就在王一耳边,他猛地一颤,花洒掉了地。
沈清澜s身贴上,有意无意蹭了蹭:“我只要你……”
爱人低沉沙哑带着喘的声音是最好的催q药,王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微微後仰分开距离,他注视着沈清澜的眼睛。
往日平静的深潭搅动起惊涛骇浪,热浪翻滚,水汽蒸腾。
“你想好了吗?”
不假思索,沈清澜用一个热烈的吻回应。
王一捞住沈清澜向下滑落的身体,直接揽着他大腿将人抱起,忍着体内的狂躁,轻轻将人放在床上。
灯灭了……
*
昨晚闹得太过,房间里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们的痕迹,後果是两人一觉睡到下午。
王一先醒,看到怀里爱人柔和的睡颜,笑就藏不住,强忍着不笑出声,轻轻落下个吻。
轻轻拨开沈清澜沾在额角的湿发,被躲开了。
沈清澜皱了下眉,沙哑哼了声:“不要了……”
王一自觉过分,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轻轻哄着人睡熟。
轻轻起身,给沈清澜盖好被子,脚刚点地,压榨不出一点的护手霜发出一声“力竭”的微弱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