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万万没想到——
獬慕听完,先是一愣,随即金瞳之中怒火更盛,她一把推开主持人,咬牙道:
“本小姐管你什么规矩不规矩!那是本小姐的人,他的魂要是没了,本小姐上哪儿再找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去?!”
她转头看向身后六女,声音斩钉截铁:
“更何况,他方才为了等那个医师,连白捡的同伴都不要;他有难,我们若缩在后面,还算什么同伴?!”
“登台!救他!”
“登台!”
何诗、侦探、狙击手、黑客、运动员、神偷六人,竟无一人有半分犹豫,齐声应下,眼中皆是决然!
她们心里都清楚——宋应待她们以诚,许她们以未来,更在擂台上实打实赢了她们、给了她们尊重。如今宋应有难,她们若退缩,便不配做他的同伴!
七女再无二话,身形齐动,竟是不顾主持人的阻拦,硬生生冲破了那层厚重的白色雾霭,一头撞进了那片阴森的竹林之中!
……
竹林深处,冷雨如丝,白雾弥漫。
獬慕冲在最前,金瞳四扫,一眼便瞧见了那道正缓缓飘向魂幡的半透明魂影——正是宋应的魂灵!
“宋应!你这混蛋,给本小姐醒醒!”獬慕急得大喊,身形一掠便冲到了那魂影身侧,伸手便要去牵宋应魂灵的手,“快回来!你的魂灵要是被那破幡收了,本小姐就……就……总之你快给本小姐回来!”
她五指一抓,却径直穿过了那道魂影的手掌——
魂灵无形,她根本牵不住!
“怎么会……”獬慕一愣,金瞳圆睁,又连抓了数次,可每一次,她的手都如同抓在空气中一般,从那魂影的手臂、肩头径直穿过,半点实体都碰不到。
她不死心,回头便想喊何诗几人过来帮忙,看能不能以仙力将宋应的魂灵强行拘回肉身。
可这一回头,獬慕却彻底愣住了。
只见身后不远处,何诗、侦探、狙击手、黑客、运动员、神偷六人,竟不知何时已围在了宋应那具栽倒在地的肉身旁!
而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是——那六人竟是将宋应的肉身放倒在地,让他平躺在冰冷的石面上;紧接着,六人便如同嗅到了猫薄荷的猫儿一般,一个个凑上前去,在宋应的肉身上又蹭又嗅!
何诗半框眼镜都歪了,她死死抱着宋应的一条胳膊,脸颊在他肩头来回蹭着并吮吸着宋应的拇指,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念叨:“好香……这是什么味道……好想靠近……”
侦探趴在宋应另一侧,碎裂的镜片都不要了,整张脸埋在宋应的颈窝处,深深嗅着,双手还死死搂着他的腰,活像一只黏人的猫。
狙击手抱着宋应的一条腿,黑客枕在他腹部,运动员趴在他胸口,神偷则干脆将脸贴在宋应的手心上——六人将他团团围住,又是蹭又是闻,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要冲上来救人的急躁?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獬慕看得目瞪口呆,金瞳都忘了眨。
她满心疑惑,不由自主地迈步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獬慕的鼻尖微微一动,随即,一股清冽、醇厚、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之意的奇异香味,自宋应的肉身之上幽幽散发而出,径直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香味极为古怪——像是他体内被亲友之灵加持后,那股温养到极致的仙力与肉身交融而生出的气息,又像是他魂灵离体后,肉身本能散发出的某种引人沉沦的诱惑。
獬慕只嗅了一口,便觉脑子“嗡”的一下,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原本满心要救宋应、要拽回他魂灵的念头,竟在这一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迷糊。
“我……我刚刚要干什么来着?”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短双马尾垂在颊侧,金瞳半眯,涂着蓝色口红的唇不自觉地微微张着,喘息也乱了几分。
下一瞬,她像是彻底忘了自己登台是为了什么,脚下软绵绵地挪到宋应肉身的头侧,俯下身去,双手捧住宋应那张清峻却毫无意识的脸,而后低头,狠狠地、忘我地,吻上了他的唇。
不同于先前被宋应强吻时的生涩与羞愤,这一次的獬慕,竟是主动到了极点——她撬开宋应的牙关,丁香小舌径直探入,贪婪地纠缠上那具肉身毫无反应的舌,忘情地舌吻起来,唇齿之间尽是那股让她沉沦的香味,蓝色口红晕开在两人唇间,短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活像一只终于得逞的、餍足的猫。
獬慕这一吻,像是彻底打开了某种闸门。
她吻得忘情,直到气息都快喘不过来,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几分,蓝色口红晕开在两人唇间,金瞳迷离地喘息着。
可她刚一退开,一旁的何诗便像是等不及了一般——她推了推歪掉的半框眼镜,整个人压了上来,一把捧住宋应的脸,低头便吻了上去,丁香小舌径直探入,忘情地纠缠、吸吮,唇齿之间尽是那股让她沉沦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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