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将孩子交给婆子,跪着爬到姜蓉书面前。
她泪流满面,用力抓着自己的心口衣服,苦苦哀求。
“大夫人,我知道你痛恨我生下双生子,抢了老爷的宠爱。”
她捏住姜蓉书的衣摆。
“大夫人,你是嫡妻,我不过是妾,你欺凌弱小我不介意,你把我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我都无怨言。”
“可我求求你,不要杀害我的孩子。”
她咣咣磕头,哭腔撕心裂肺:“我求求你了。”
大妈们一脸嫌弃。
“呸……一看就装的,恶心。”
“这妾室装的也太拙劣了吧?还不如我家杀猪时,老母猪装的像样呢。”
苏棠耳朵很灵,听见这个吐槽,忍不住憋笑:【噗……大妈果然给力,形象,太形象了。】
夏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恨不得把这群老妈子,挖个坑埋了。
姜蓉书冷漠的踢开夏氏:“你弄脏我的裙子了,滚开!”
从夏氏拿孩子作为筹码做局,姜蓉书就知道,她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极恶之徒。
对待这种人,无需客气。
夏氏继续磕头认错,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姜蓉书,这个时候了还敢踢我?你就等着死吧。
她悄悄瞪了一眼妙柳。
妙柳立即开口指认。
“没错,大夫人让我把两位小公子溺死之前,的确给他们吃了一口桃花蜜。”
姜蓉书冷眼横扫妙柳。
她曾在妙柳家人生病时用钱资助,待她如亲妹妹,哼,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毒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苏瑾怒视姜蓉书,再次厉声质问
“瞪个牛眼,就知道无能狂怒,想比眼睛大,你跟癞蛤蟆比去,别跟我娘比。”苏棠毫不客气的怼过去。
【这种狗男人,要他何用?亲亲娘亲有颜有钱,踹了他独美。】
“畜生!”苏瑾气到发抖。
姜蓉书护在苏棠身前,从容不迫。
棠棠的话,在理。
这种狗男人,的确不能要了。
可侯爷是爵,在他面前,她身份依旧低下。
眼下众目睽睽看着,夫为妻纲,她若公然对抗侯爷,传出去,她会被指责不贤,不敬。
侯爷娶她是为了父亲的盐商权,若想和离,侯爷定不会同意。
若她执意和离,凭侯爷的手段和权势,她不是对手,父亲也会受牵连。
要想和离,凭现在的资本还不够。
她争权,争到可以斗垮侯爷,带着儿女自立门户的资本。
为了日后的谋划,姜蓉书长出一口气。
身姿坚挺屹立不倒,眸光坚定,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嘴角勾着善解人意的笑。
“既然百口莫辩,妾身又有何意义去辩?”
“只是老爷,皇上最看重妾身父亲,妾身若死了,妾身的父亲怕是会动怒,上书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