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行程更加密集,等到忙完,天都黑了,婉拒了合作公司提出一起吃饭的邀请,一行人回到酒店,已是晚上九点,他们随便在餐厅里应付了下,便各自上楼休息。
嘬嘬在房间里呆了一天,看到两个主人回来,格外兴奋。
沈栀走了一天,没力气下楼,何似独自遛了嘬嘬,回房间洗漱完,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酒店的隔音效果好,他连外面的噪音都听不到,只能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
这一刻,他再次感受到了昨晚的孤寂。
他望着天花板叹气。
出差真不好啊。
他都有点想不管不顾地去老板房间睡了,但转念想到经理和岑助理都在,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何似的思绪,他从床上坐起,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是电话来电铃声,是微信来电铃声。
一般这种时候只有经理找他。
何似靠到床头,点开微信,结果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经理的微信头像,而是一个熟悉的狗脑袋——
他们嘬嘬。
老板在一个月前就把微信头像换成了嘬嘬,头像里的嘬嘬看上去虎头虎脑,穿着他做的衣服,欢乐地吐着舌头。
何似一愣,随即猛地坐起身。
他接通语音,喂了一声。
对面传来沈栀的声音:「睡了吗?」
何似想说准备睡了,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他坐到床边,一边穿上拖鞋一边说:「还没呢。」
沈栀问:「在做什麽?」
「在想你。」何似说出这话也不觉得牙酸,想到对方大晚上的打来电话,美滋滋地说,「老公,你是不是也睡不着?不然我带着嘬嘬上去陪你。」
「嘬嘬睡了吗?」
何似瞥了一眼蜷缩在毯子上睡得正香的嘬嘬,不动声色地伸长了腿,一脚踢在嘬嘬的屁股上。
嘬嘬一下子窜起来,冲着何似叫了几声。
何似这才回答:「嘬嘬也没睡,听见它的叫声了吗?」
沈栀沉默了下,又好气又好笑:「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欺负嘬嘬。」
「老公。」何似说,「你就让我上去嘛,我上去了啊,我现在就带着嘬嘬上去了。」
沈栀有些无奈,喊了一声:「何似。」
何似都在找嘬嘬的绳子了,闻言顿住,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