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然而何似人是安静了,没过多久,他的脚又不安分起来,先是一只脚试探性地踩进沈栀的泡脚桶里,再是一双脚都放了进去。
泡脚桶不是很大,容纳沈栀的一双脚刚好合适,加上何似的一双脚,就颇为拥挤了。
何似将沈栀的两只脚挤到中间,用自己的脚将其夹着。
沈栀不耐地啧了一声,抬脚要往他的脚上踩。
何似的反应速度极快,立即用膝盖夹住沈栀的两条腿。
沈栀意料不及,等他反应过来,双腿已被夹得不能动弹。
「……」沈栀瞪向何似,「你幼不幼稚。」
何似嘿嘿地笑。
「放开。」
「那你要保证不踩我。」何似一本正经地说,「老板,你有时候的力气真是大啊,上次在陈昌文的婚礼上,你都把我的手背拧红了。」
「你活该,谁让你那麽欠。」
沈栀想起上次的事就无语,他好端端地坐着,何似时不时来碰他一下,他忍无可忍了才那样做。
以前真的想不到何似是这麽欠的性格。
不过仔细想来,还是能从一些细节里发现端倪。
何似才从大学毕业,在很多事上的处理方式就比他们办公室里的那些老油条还要圆滑,明显是个会装的人,这样的人最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那你也不能拧得那麽用力。」何似据理力争,「多疼啊,疼在我身,伤在你心,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你自己考虑吧。」
沈栀:「……」
他挣扎起来,却觉何似的两条腿跟钳子似的,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腿,根本松不了一点。
「松开。」他气道。
「你保证不踩我。」
「好,不踩你。」
「你发誓。」
「……」沈栀沉默半晌,郑重其事地举手说,「我沈栀发誓,你松开我後,我绝不踩你。」
何似见状,把腿松开。
谁知沈栀刚一得到自由,伸手就往何似的手臂上掐,拧起一块肉直接转了小半圈。
「啊!」何似疼得差点飙泪,「老板!你才说过不踩我,你说话不算话!」
「我没踩你,我这是掐你。」沈栀无情地回。
*
第二天上午,秦华几人忙中偷闲,趁着接水的功夫围在饮水机前闲聊。
何似走过去接水。
「我就说过年回来起码有两个人能成,看我说得多对,以後我们办公室里的单身汉又少两个喽!」
「唉,马上就是520了,狗粮又多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