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快速搜索这种药物的信息。表面上一切正常,但他在一家医药公司的股东名单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苏正峰的前私人律师。
“立刻停用这种药。”苏慕言命令道。
“这不可能!这是经过”
“要么你们主动停用,要么我让国际刑警来调查这家药厂与苏正峰的关系。”苏慕言打断他,“你选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时后,陆承瑾打来电话:“药物已经停用。你是怎么发现的?”
“直觉。”苏慕言淡淡地说,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床头,感到一阵疲惫。这种步步为营的生活比他想象中更消耗心力。曾经的他可以依靠强大的力量碾压一切阴谋,现在却只能在信息的海洋中艰难地寻找蛛丝马迹。
深夜,顾夜的消息终于回来了。
「咨询了三位顶尖专家。一致认为这种脑电波模式可能与外界刺激引发的潜意识活动有关。建议尝试熟悉的声音、气味等感官刺激。」
熟悉的声音
苏慕言看着这条消息,久久没有动作。
第二天,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向医院申请录音设备。
“你想录什么?”护士好奇地问。
苏慕言没有回答。当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人时,他对着麦克风,开始了人生中最艰难的独白。
“今天天气不错。”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开场白蠢透了,“陆承瑾说傅氏的股价稳住了我昨天发现有人想在你的药里做手脚,不过已经解决了”
他的声音干涩而生硬,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果决的苏慕言。录了五分钟,他按下停止键,把这段毫无感情的录音删除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闭上眼睛,回想与傅珩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看似病弱实则强大的男人,那个在危急关头总会挡在他身前的人,那个让他第一次想要放下所有防备去依靠的人。
再次按下录音键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猫咖见面吗?你假装不经意地打听我喜不喜欢猫演技真差。”
“你送我的那块表,我还留着。虽然现在戴不了,但每天都会看一眼。”
“快点醒过来吧,傅珩。没有你在,这一切都很无聊”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些从未说出口的话,在这个寂静的夜里,通过冰冷的设备,传递到另一个沉睡的灵魂耳边。
从此,这成了苏慕言新的日常。每天他都会录一段话,让护士送到傅珩的病房播放。有时是分享当天的新闻,有时是回忆过去的片段,有时只是简单的一句“今天也很想你”。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他必须做点什么。
一周后的凌晨,苏慕言被紧急通讯惊醒。是傅珩病房的监控警报。
他立刻打开监控画面,看到傅珩的心率和脑电波出现了剧烈波动。医护人员正在紧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