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赔付筹码花了足足几分钟。
大哥那五万筹码,连同赢来的五万,整整十万,被推到他面前,堆成更壮观的一座小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绷紧。
新一轮下注开始。
大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将眼前那座“小山”——十万筹码,全部推到了“闲”上。
“哗——打这么大”人群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这豪横的举动像一声号令,周围的人纷纷跟着下注。
有激动加注的,有胆大翼翼“码宝”,
也有跟着后面“平推”(押注与上把相同)的。
筹码落台的噼啪声,像骤雨敲打荷叶。
牌了过来。大哥再次接牌,眯牌。
他的动作更慢,更凝重。第一张,牌角捻开——
“是两边”,眯到底是一张四,第二张,再捻,又是一个“两边”。
他让荷官直接开庄牌。
庄牌亮开一张2,一张4加起来6点。
围观的人里,立刻有了骚动。
几个胆小的开始低声抱怨
“哎呦,六点!凶了凶了!”
“打多了不打就好了……刚才该收手……”
赢钱时欢呼,压力下抱怨,赌桌上的人性就是这么赤裸。
大哥听见了,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带着点不屑。
他手指一用力,啪一声将两张底牌同时拍在桌上——
四点配四点!8点!一枪过,绝杀庄家6点!
“收钱!”他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
惊叹和奉承立刻取代了抱怨
“老板厉害啊!”“牛逼!这把牌看得真准!”
“哎呀!我这把打少了!亏了亏了!”
荷官再次开始繁琐的赔付工作。
大哥眼前的筹码堆又膨胀了,整整二十万。
牌路现在是“两口闲”。
而之前的路子,显示的都是“三口闲”才跳庄。
大哥显然想乘胜追击,直截了当,将二十万筹码再次全部推出,押“闲”!
这一下,整个台面彻底沸腾了!
同桌的赌客像疯了一样跟着下注,筹码如同暴雨般砸向“闲”区。
我回头一看,好家伙,刚才还只是一圈人,这会儿已经围了整整三四圈,
后来的挤不进来,只能伸长脖子在外面问
“开的什么路子?围了这么多人?”
大家下注完毕,荷官开始牌。
大哥第三次,也是最为凝重地开始眯牌。
空气紧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所有眼睛都死死盯着他那只眯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