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将这价值八十万的“子弹”全部拢入怀中,塑料筹码相互碰撞,
出清脆又带着金属质感的哗啦声,这声音在此刻听来,既是诱惑也是压力。
我拿着筹码,像抱着某种沉甸甸的使命或希望,再次穿过喧嚣的走廊回到餐厅。
大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怀里的筹码上。
我将筹码放在大哥面前的餐桌上,
又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几叠用橡皮筋捆好的小额筹码和几张皱巴巴的现金——
那是给自己留的后路,打老虎机或者应急用的。
“加上我身上还有几万,”
我边说边把这点“私房钱”也一股脑地推到那堆筹码山上,“八十七万多一点!
都在这里了大哥。”
筹码小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着令人心跳加的气息。
大哥的眼神深邃,没有立刻去看筹码,
而是缓缓转向一旁的贵哥,带着征询的口吻
“兄弟你要多少?”贵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亮。
他伸出保养得宜的手,精准地从那筹码中,拈起一枚十万面值筹码,
动作熟练得像拈起一颗棋子。
“笑笑你微信给我,”他头也没抬地对我说,“我给你转过去。”
我们快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彼此的脸。
扫码,添加好友,动作一气呵成。
好友验证通过的提示音刚响,我便习惯性地客套了一句
“贵哥你先玩着不着急,万一打回来了呢!”
贵哥毕竟年长,阅历丰富,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是看透世事的清醒
“兄弟们之间一定要清清楚楚的,我就按吸烟室价格给你转啦。”
他话音刚落,我手里的手机就“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微信转账通知赫然在目。
那数字,正是十万在“吸烟室”这个隐秘小圈子里的公认“汇率”价值。
贵哥捏着那筹码,对着大哥和我晃了晃,笑容里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翻本就靠你啦!”
大哥不再多言,大手一伸,动作干脆利落,
将托盘里剩下的七枚十万筹码全部抓在手里,厚厚一叠握在掌心。
然后,他把托盘里剩下的那些零散的五万、一万、几千的筹码连同现金,
往我这边一推“这零钱没啥用,你装起来!”语气不容置喙。
见大哥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推辞什么,默默地将这些“零头”一把一把地抓起来,
悉数塞进自己外套和裤子的几个口袋里。
“小胖,”大哥点名,声音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