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
“嗯。”
电话那头顿了顿,问:“你还好吗?”
祝新同拿着电话的手一紧,说:“我挺好的。”
成南风心中叹息一声,说:“白浩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自己也上网看过了。”
祝新同闻言抿了抿唇,面上有些倔强味道透出来,他说:“我真的没什麽的。”
电话那头,成南风的表情有些严肃,他说:“新同,我知道你还不喜欢我,但我想你应该也不讨厌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我什麽都可以听,听完也不会告诉别人,这样可以吗?”
祝新同的倔强因为这些近乎诱哄又似请求般的话有些松动,他迟疑半晌,终于问:“那你是怎麽想的?你怎麽…看我?”
国外,广场旁的一家咖啡厅外,成南风坐在那儿,听着喜欢的人紧张问询的声音心里泛起阵阵心疼,他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新同,别人的想法我们或许不能改变,但我想说,我的想法一直都没有变过。在以前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我就已经这样喜欢你了,现在知道你是谁後,我还是同样的喜欢你并且心疼你。我已经定好了晚上的机票,你等我回去。”
祝新同听着这些话心里觉得熨帖的同时也有些不安着急,他问:“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办吗?”
成南风微微笑了下说:“事情没有办成,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打听过了,那人从去年回国後就没再回来,所以我待在这里也没什麽用了。”
祝新同点了下头,又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後轻声应了好。
一时间,电话两端只剩下几不可察的轻微呼吸声,祝新同莫名觉得这样也很好,有种很安心也很亲密知道那个人就在那边的感觉。良久,他听到对面的人问他。
“新同,你真的还好吗?”
祝新同垂着眼沉默片刻,说:“其实也不是完全都不在意,有许多事情许多巧合,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可以都告诉我的,我有很多的时间和耐心。”
电话那头循循善诱,祝新同为难道,“我不知道怎麽说,我怕……”
他怕说了後成南风不会相信他。
电话那边陷入沉默,祝新同有些忐忑地等着,直到那边再次传来声音。
“新同,你现在可以看到月亮吗?”
“我现在在屋里。”祝新同边说着边起身出了西屋站到了房廊下,他擡头,看到了半轮残月。
“我现在可以看到了。”祝新同说。
“好,那以後你想说什麽话的时候可以先说给它听,等你哪天愿意告诉我了,再告诉我也可以。”
祝新同默默听着这些话久未言语,那边也就一直在静静等着他,祝新同的唇边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成南风很好,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此刻他才突然明白,他真的喜欢上这个叫作成南风的人了。
有春风拂面才有冰雪消融,有成南风,祝新同才觉得自己还有真心喜悦的感觉。思及此,祝新同犹豫一瞬又坚定开口唤道。
“南风。”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因为这个称呼愣住了,几个呼吸後才轻轻答了句:“嗯,我在。”
祝新同握紧手机,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也紧张的冒汗,但一阵春风吹过,他突然就没那麽紧张了,他说。
“我不是不想对你说心里话,我只是有些事不知道怎麽说,我也怕你不会信。”
“那就等到你觉得我会信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那如果我永远都不会那样觉得呢?”
“那就不说了,其实有些东西根本就不重要,只是因为那些与你有关我才想要知道,所以你不想说那就可以不说。我喜欢你,不与任何别的东西有关,只因为你是你。”
“只因为我是我?”祝新同重复着这一句。
“对,只因为你是你,不是别的任何人。”成南风坚定道。
从来没有人对祝新同说过这样的话,没人对他说过不想说可以不说,也没人这麽在意喜欢过他,更没有人不问过去的喜欢他,只因为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