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跑下车。
傅青隐无奈且心虚的拎着裙子回去。
晚上洗完澡,傅青隐又收到苏烟的一连串性福生活指南。
鬼使神差的,就把刚洗好烘干的睡裙穿上。
她忐忑的坐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等宋政回来。
宋政刚回来,傅青隐依旧稳扎稳打的坐在被子里。
她淡定的催宋政去洗澡:“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寒气重,快去洗澡吧。”
宋政不疑有他,就去了浴室。
傅青隐坐了会,觉得身上发凉,就悄悄下床去衣柜,想翻一件外套穿上。
身上的吊带睡裙是半露背的,腰背处还用镂空花纹收的很紧,恰好将女性优美的线条全都展露。
裙摆只遮到大腿,摇曳间如波浪朵朵绽开,两条纤细长腿格外耀目。
傅青隐一头墨发很长,披散在腰间,遮掩的好似身上没穿衣服。
她正在打量柜子里的外套。
伸手一只长臂从腰间横穿过来撑在柜壁上,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被一股力量压着往前倾。
傅青隐被小小的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是宋政。
幸亏宋政的手撑在里面一层衣柜壁上,不然傅青隐怕是要往前扑进去。
“阿政!”她轻呼了一声,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嗯。”
宋政沉着嗓音应了一句,再没有其他话。
他另一只手撩开她背后的发丝,入目一片白腻,刺激着人的视线。
饶是宋政再沉稳,也忍不住呼吸一窒。
傅青隐前面是黑暗狭窄的柜子,后背发丝被撩开,肌肤被一阵寒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下一瞬,一道微凉微软的触感从后背脊椎落下,一路往下。
傅青隐站在原地,只觉得那股酥麻感从脚底冲到大脑,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傅清离家出走
傅青隐被困在宋政胸口和衣柜墙壁里。
墨发披散,从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滑落,发梢悬在空中摇曳。
细密而又凶狠。
难忍间,她忽然好奇宋政的表情。
傅青隐攀附在他的手臂上,扭头想看宋政。
眼睛忽然被一只大掌笼罩,傅青隐霎时被黑暗笼罩。
男人俯身在她耳侧,嗓音成熟低哑,每一个字都透着忍耐:“小印章,乖。”
接着,以吻封缄,拉着她一起沉沦。
晚间这一闹,半夜傅青隐就有点高烧。
宋政把人搂在怀里,发觉她身上温度不对,就去找了温度计测量。
一测,三十八点三度,低烧。
他心里懊恼,不该太过放肆。
等家庭医生开完药,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傅青隐烧的迷迷糊糊,整个人缩进宋政怀里,嗓音清淡沙哑。
“我睡一觉起来烧就退了,你也折腾了一晚上,赶紧睡吧。”
宋政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