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戈丹师想的那个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戈修竹缓缓道:“那雨霏身体中到底有几条蛊虫?”
“目前我只检查到两条,其中一条刚种下,另一条应有快二十年了。”
“碰!”的一声巨响。
戈修竹一拳把一旁的桌椅打成了碎末,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阴沉的吓人。
薛梓棋看向薛雨霏的目光尤为复杂,或许之前她那么相信那个双儿是被蛊虫控制的缘故。
没来炼丹师公会之前他很期待能和母亲相认,但现在即便知道她是被人控制的原因,他也完全没有了那种期待。
“小邪,你能先帮雨霏把身体里刚种下的那条蛊虫取出来吗?”
“可以,但我要是帮薛前辈取蛊虫,给她下蛊的人若是没有昏迷,应该会有所察觉。”
“那你先别取,老夫这就让人去把那个双儿抓起来,免得让人给跑了。”
说完,戈修竹遍起身,准备往外走。
楚宸邪连忙唤住他:“戈丹师,那个双儿可否交给晚辈处理。”
停下脚步,戈修竹回头看向楚宸邪,又看了一眼他身旁一言不发的薛梓棋。
最终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
正在薛雨霏房间里休息的双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满脸不耐地打开房门,在看到房门口站着的人时,他脸上立即露出羞涩的表情。
低低的唤了一声:“师伯。”
万灏空感觉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冷冷地看他一眼,方才说道:“师妹刚才不知为何突然晕倒,师尊让我来叫你过去。”
“娘她怎么了?”双儿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抓万灏空的手臂。
万灏空身子往后一退,让他抓了个空。
见他一脸委屈,似乎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自己欺负了他,实际自己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想到此,万灏空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跟我来。”
丢下一句话,他便在前面带路。
双儿跟在他的身后,满眼痴迷地看向他的背影。
感受到对方那赤裸裸目光的注视,万灏空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几分。
离开薛雨霏所住的院子,两人没走多久,就来到戈修竹所居住的院子外面。
一进院子,双儿就看到院中竟是名贵的花草,有几种灵草已经绝迹。
见此,他的双眼立即迸发出一抹亮光。
察觉走在前面的万灏空停下脚步,他赶紧低下头,遮住眼中的贪婪,装作一副胆小懦弱的模样。
来到一间偏房前,万灏空伸手敲了敲房门。
“进!”房中传来戈修竹清冷的声音。
推开房门,万灏空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一旁,让出进房的路。
双儿会意,想也不想就迈步走进了房中。
等他走了五六步的样子后,万灏空伸手一挥,房门便被他合上。
至于房间里发生的事,他虽然很想知道,但事前他答应过楚宸邪不偷看,自然要说话算数。
半个时辰前,万灏空正在查找有没有什么能控制人的丹药。只因他发现自己的师妹突然变得很不正常,认了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双儿为儿子。
他并不反对师妹找自己的孩子,可起码要验证对方身份的真伪,再说认亲的话。
而师妹却一口咬定那个双儿就是她儿子。
双儿的说法含煳其辞,又拿不出证据,明显有问题。
可师妹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无条件地相信。
这种情况明显不正常。
因为爱慕师妹的原因,他对自己这个师妹的一举一动,可谓是了如指掌。师妹只是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