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声明一下嫂子,我是真的不太会打。」
柳寡妇以为苏栀说的不会打是谦虚,没想到她居然是真的不会,连麻将的游戏规则都得她现说一遍,仔细的给她解释。
说完又忍不住笑:「苏栀你这不完蛋了嘛,今天的瓜子看样子你得看着我们三个磕了,现学的麻将这怎麽能打得过我们三个。」
旁边两位漂亮姐姐也跟着笑:「等会儿要是苏栀说点好听的,我就给苏栀一粒磕磕。」
「哈哈哈哈哈太坏了,那我也,苏栀输了的话别哭鼻子就行,不然回去了越春寒得找我们麻烦了。」
「哈哈哈哈……」
苏栀听着她们莫名其妙话题拐到了越春寒身上,连忙转移话题:「好啦好啦,还是先打一下看看。」
「行。」
苏栀麻将是现学的,甚至连规则都没摸懂,柳寡妇几个人都没太在意她,本来就是把苏拉过来凑数的,主要是想着几个姐妹一起过年的时候凑到一起聊聊天。
没料到嬉笑着打了几圈,苏栀突然顿住了,看起来表情有点奇怪,柳寡妇好奇的问她:「苏栀,打呀,轮到你了。」
「我好像打不出来了,没东西可以打了。。」
苏栀把牌一扣,给桌子上其馀几个人看:「我这样……是不是胡了呀?」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几个姐姐瞬间愣住了,这一凑上来看表情更加震惊了,这这这……可不就是胡了嘛。
「我的天……」
柳寡妇凑上来,表情难以置信:「没想到啊苏栀,看着是个新手,手气还挺好的,这都能胡?这是碰巧的还是什麽别的原因,来来来再来一把。」
几个人不信邪,拉着苏栀一连又打了好几圈,结果每次苏栀都默默的最先胡牌,也还是懵懵懂懂的状态,连牌都不太会看,只知道没有东西可以打了,摊出来就是一副胡牌。
「苏栀你这运气绝了……」柳寡妇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牙根子都在疼。
周围两个姐姐也都被震惊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瓜子被苏栀拿走了一颗又一颗,欲哭无泪:「苏栀你这刚玩就这麽厉害,也太猛了,我还想看你哭呢,怎麽感觉我先要哭了呜呜。」
苏栀不知道这是「新人保护期」还是什麽原因,她只是靠着直觉打牌,莫名其妙就会胡牌,听着姐姐们的声音她刚想解释几句,就发觉自己的腰被人轻轻揉了一把。
苏栀除了耳朵以外就腰最敏感,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歪,脸上露出了点薄红,连那双上扬着的狐狸眼内也全是氤氲的水汽。
「嫂,嫂子……我怕痒。」
苏栀本来长得就好看,她这麽满脸潮红的模样更显得颜色艳丽,让人移不开视线,尤其是那带着水痕的双眼看起来像是含着一包泪,让人更加心里痒痒的。
……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啊,周围两个姐姐忍不住感叹。
柳寡妇更是咋舌。她的屋子没有越春寒家的暖,但她也烧了很多火,炕头暖暖的,进门时的那点冷意在打了几圈麻将以後都变热乎了,大家腿上盖着被子,都不约而同把外面的棉服脱了,穿着里面的毛衣打麻将。
新年大家都买了新衣服,穿着都很漂亮,而这其中穿着白色贴身毛衣的苏栀最惹眼,没别的原因,主要是她的身材,实在是让人艳羡。
明明她那麽瘦,竟然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在那一坐胸前毛衣撑的发紧,偏偏腰的部分毛衣松的要命。
她的腰实在是非常瘦,瘦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掐的过来似的,盈盈一握,真的是薄薄一片,完全看不出一点小肚子的感觉。
周围姐姐们也忍不住围了上来,柳寡妇更是像流氓一样调戏苏栀摸着她的腰,一边摸一边逗弄苏栀:「苏栀你这腰这麽细,是怎麽承受得住越春寒的摧残的呀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的四个人都是结了婚的,除了苏栀和柳寡妇是没生过孩子的以外,其馀两个姐姐娃都好几岁了,自然是不怕这种荤段子的,听到了甚至还捂着嘴毫不避讳的哈哈笑起来,眼里满是促狭。
苏栀被她们摸的脸色通红,眼角带泪,整个人都在发颤,她腰被人这样摸来摸去只觉得非常痒,拼命的躲,柳寡妇等人人多势众一双双手笑着去调戏苏栀,搞的苏栀不得不求饶。
面对柳寡妇的提问,被她们折腾的精疲力尽的苏栀下意识粗喘:「什麽摧残?」
「哎?」
几个刚才还玩的不亦悦乎的姐姐们瞬间停下动作,表情惊讶。
尤其是柳寡妇,在看到苏栀不似作假的一脸懵表情时犹疑了半天才忍不住开口:「你们该不会还没有……」
苏栀毫无察觉还在等着她说完,没有过经验的她还没怎麽听出来柳寡妇话里的意思,直到柳寡妇话补充完。
柳寡妇幽幽开口:「那越春寒得多憋得慌啊,这麽大了还没开荤,好不容易有个大美人在身边还不能动,不能憋坏了吧。」
她说完苏栀才知道刚才她们聊的是什麽话题,顿时脸蛋红的要命,挣扎着就要从炕上起来:「我,我还得回家去做饭,不和你们说了。」
苏栀没等下地就已经被人拽住了,身後的几个姐姐笑着搂住她。
「哎呦他们怎麽都说苏栀性格不好呀,这不性格很好吗,一看就懂,这麽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还害羞了,真是的,这有什麽可害羞的,你以後还得和越春寒在一个被窝里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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