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这位小雌性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之色。她用力地捂着脑袋,仿佛想要从那疼痛中挤出一丝关于自己身份的记忆:“我是哪个部落的……我是……我是……我怎么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巫医姜云云耐心地继续问道,她轻轻地握住小雌性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小雌性摇摇头,眼泪唰地掉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阵恐慌涌上心头,她怎么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种感觉就像她突然置身于一片黑暗的迷雾森林中,没有方向,没有熟悉的事物,只有无尽的未知。而且一想头就痛得厉害,那疼痛像是有无数根尖针在狠狠地刺着她的脑袋。她忍不住手握成拳,想要去打自己的脑袋,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驱散那如影随形的疼痛和迷茫。妘海一下子挡住了她的手,他的动作迅速而轻柔:“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或许过几天自然就想起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姜云云也赶忙说道:“妘海说的对,小雌性你别怕,你想不起来是因为撞到头的原因,等这个包下去了,你可能就想起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小雌性头上肿起的大包,眼中满是怜惜。小雌性点了点头,抽噎着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姜云云摆了摆手,微笑着说:“你要谢就谢妘海吧,要不是他把你抱回来,我也没法救你。”她看向妘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对了,妘海,我去给族长说一声,给她安排个兽洞住吧!”姜云云说着便准备起身离开。小雌性面露紧张,她不由自主地往妘海方向靠了靠。是这个雄性把自己救回来的,在这个陌生又充满恐惧的环境里,好像只有挨着他自己才有安全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妘海的衣角。妘海看了看那只小手,然后说道:“部落之前奖励了我一个兽洞,就让她先住在那里吧,这几天我先照顾她,等她想起来就把小雌性送回部落。”他看向小雌性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像是在告诉她,在这里她会很安全。小雌性果然放松了几分。妘海想了想又道:“族长那里我去说,省得您再跑一趟。”姜云云自然同意:“那行,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好,多谢您。”可不可以抱我走小雌性下了石床,刚一落地,受伤的脚传来一阵剧痛,她只能一瘸一拐地跟着妘海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尖锐的石头上,疼痛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头。妘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要不,我把你抱过去?”小雌性脸一下子红了,她急忙说道:“不,不用,我自己可以。”她不想太麻烦这个救了自己的雄性,而且被一个陌生雄性抱着,让她感到既害羞又难为情。妘海也红着耳朵:“兽洞有点远。”他看着小雌性一瘸一拐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小雌性咬了咬牙:“没事,我可以。”她倔强地继续向前走,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我扶着你吧,不然脚再肿起来,更不能走路了。”妘海说着,轻轻地扶住了小雌性的胳膊。小雌性看了看自己疼痛的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她感激地看了妘海一眼,两人慢慢地向兽洞走去。一路上,周围偶尔有族人投来探寻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一道道无形的箭,让小雌性心里害怕得很。她突然后悔了,嘴唇颤抖着对妘海说:“你,可不可以抱我走?”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难为情,但恐惧已经让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妘海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当然可以。”他轻轻地把小雌性抱了起来,小雌性将头埋在妘海的怀里,像个鸵鸟一般。她能听到妘海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她紧张的情绪渐渐舒缓下来。她感觉安全多了,默默地想着:这样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这样果然好多了。而且没有自己拖后腿,妘海走路的速度也快了起来。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她却不再害怕。妘海看着小小一团埋在怀里的小雌性,唇角微微上扬。这个小雌性,有一点可爱,她的柔弱和坚强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保护欲。他抱紧了小雌性,步伐坚定地朝着兽洞走去,那兽洞将是小雌性暂时的避风港,而他愿意成为守护她的那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