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魏主薄冷静地观察,发疯的马只一股脑往前冲,他立即带着自己人避到一侧,反而没有受伤。
但眼下疯马已经不是重点了,甚至这些战马疯跑对边城来说还是一笔财富。
因为战马极贵,还很难买到。这些马跑累了停下来,就算烧伤当不了战马,也能拉货,烧死的还能吃马肉。
几百匹马,活下来一半都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眼下的敌人是,那些战马从城中的火海,硬生生给鞑子跑出一条活路。
还活着的鞑子紧随战马之后,皆涌向了南城门。
鞑子很清楚,眼下是搏命一战,这边城明显就是对他们设的陷阱!
恶战
鞑子没了马,也不可能穿过这片火海逃到塞北,没了退路,只有靠杀来搏一条路。
所有人皆是双目腥红,杀气腾腾,有些身上还带着火,简直就像从地狱出来的一群恶鬼!
锦岁扭头去看燕州军,一半溃逃的没了踪影,她责令另一半:“都站起来!拿起来武器,诛鞑子!”
黑羽营将士纷纷响应:“诛鞑子!诛鞑子!”
锦岁又对魏主薄道:“带女眷先走!”
魏主薄转头吩咐陈芸娘:“你带女眷往山林里跑。”
陈芸娘深深地看一眼程榆,没有丝毫拖后腿之举,握紧手中的麻醉针。
重重地点头:“大人放心,妾身会保护好姐妹们!”
大敌当前,所谓身经百战的燕州军,竟然不如我边城一女子。
锦岁真想把李恒拖来看看,把燕州的那些士族拖来看看。
你们那城墙再高,人口再多,没了战意,也是土鸡瓦狗!
魏主薄捡起一把燕州军将士的刀,握着跑到锦岁身边:
“下官与王爷共进退!”
锦岁朝他笑道:“此战之后,本王必助魏大人回长安!”
又高声对身后的众将士道:
“将士们,看到没有,百姓畏之如虎的鞑子,在我边城,烧成了秃毛羊!”
众将士哈哈大笑,笑的羞辱性极强。相信即便对面的鞑子听不懂,也会无比气愤。
锦岁再次高喊:“鞑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战而退,弃战而逃!”
“我们边卒要让燕州军瞧瞧,遇到敌人应该提刀而上,而不是怯逃!”
“削鞑子一首级,赏金十两!”
“边城的勇士们,随本王,诛鞑子!”
众将士皆是热血沸腾,敌人也一样,毕竟我军人更多,他们深知这一战败即是死,毫无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