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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金咤智取游魂关2(第1页)

第169章金咤智取游魂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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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进府,复见窦荣,窦荣忙降阶迎接,慰之曰:“不才与师父素穇兵戈在境,关防难稽,在不才副将不得不疑。只不才见识浅薄,不能立决,多有得罪于长者,幸毋过责,不胜顶戴!今姜尚聚兵孟津,人心摇撼;姜文焕在城下,日夜攻打,不识将何计可解天下之倒悬,擒其渠魁,殄其党羽,令万姓安堵,望老师明以教我,不才无不听命。”金咤曰:“据贫道愚见:今姜尚拒敌孟津,虽有诸侯数百,不过乌合之衆,人各一心,久自离散。只姜文焕兵临城下,不可以力战,当以计擒之。其协从诸侯,不战而自走也。然後以得胜之师,掩孟津之後,姜尚虽能,安得预为之计哉。彼所恃者天下诸侯,而衆诸侯一闻姜文焕东路被擒,挫其锋锐,彼衆人自然解体;乘其离而战之,此万之功也。”

窦荣闻言大喜,慌忙请坐,命左右排酒上来。金丶木二咤曰:“贫道持斋,并不用酒食。”遂在殿前蒲团而坐,窦荣亦不敢强。一夕晚景已过。次日,窦荣升殿,聚衆将议事,忽报:“东伯侯遣将搦战。”窦荣对金丶木二咤曰:“今日东伯侯在城下搦战,不识二位师父作何计以破之?”金咤曰:“贫道既来,今日先出去见一阵,看其何如,然後以计擒之。”道罢,忙起身提剑在手,对窦荣曰:“借老将军捆绑手随吾压阵,好去拿人。”窦荣听罢大喜,忙传令:“摆队伍,吾自去压阵。”关内炮声响亮,三军呐喊,开放关门,一对旗摇,金咤提剑而来。怎见得,正是:

窦荣错认三山客,咫尺游魂关属周。

话说金咤出关,见东伯侯门旗脚下一员大将,金甲,红袍,走马军前,大呼曰:“来此道者,先试吾利刃也!”金咤曰:“尔是何人?早通名来。”来将答曰:“吾乃东伯侯麾下总兵官马兆是也。道者何人?”金咤曰:“贫道是东海散人孙德。因见成汤旺气正盛,天下诸侯无故造反,吾偶闲游东土,见姜文焕屡战多年,衆生涂炭,吾心不忍,特发慈悲,擒拿渠魁,殄灭群虏,以救衆生。汝等知命,可倒戈纳降,尚能待尔等以不死。如若半字含糊,叫你立成齑粉!”言罢,纵步绰剑来取马兆,马兆手中刀急架来迎。怎见金咤与马兆一场大战,有诗为证,诗曰:

纷纷戈甲向金城,文焕专征正未平。

不是金咤施妙策,游魂安得渡东兵。

话说金咤大战马兆,步马相交,有二三十合,金咤祭起遁龙桩,一声响,将马兆遁住。窦荣挥动兵戈,一齐冲杀。东兵力战不住,大败而走。金咤命左右将马兆拿下,与窦荣掌得胜鼓进关。窦荣升殿坐下,金咤坐在一旁。窦荣令左右:“将马兆推来。”衆军士把马兆拥至殿前,马兆立而不跪。窦荣喝曰:“匹夫!既被吾擒,如何尚自抗礼?”马兆大怒,骂曰:“吾被妖道邪术遭擒,岂肯屈膝于你无名鼠辈耶!一死何足惜,当速正典刑,不必多说。”窦荣喝令:“推出斩之!”金咤曰:“不可。待吾擒了姜文焕,一齐解送朝歌,以法归朝廷,足见老将军不世之功,非虚冒之绩,岂不美哉!”窦荣见金咤如此手段,说话有理,便倚为心腹,遂传令:“将马兆囚在府内。”不表。

且说东伯侯姜文焕闻报,金咤将马兆拿去,姜文焕大喜:“进关只在咫尺耳!”次日,姜文焕布开大队,摆列三军,鼓声大震,杀气迷空,来关下搦战。哨马报入关中,窦荣忙问金丶木二咤曰:“二位老师,姜文焕亲自临阵,将何计以擒之,则功劳不小。”金丶木二咤慨然应曰:“贫道此来,单为将军早定东兵,不负俺弟兄下山一场。”随即提剑在手,出关来迎敌。只见东伯侯姜文焕一马当先,左右分大小衆将。怎生打扮,有赞为证,赞曰:

顶上盔,攒六瓣;黄金甲,锁子绊;大红袍,团龙贯;护心镜,精光焕;白玉带,玲花献;勒甲縧,飘红焰;虎眼鞭,龙尾半;方楞锏,镔铁煅;胭脂马,毛如彪;斩将刀,如飞电。千战千赢东伯侯,文焕姓姜千古赞。

话说金丶木二咤大呼曰:“反臣慢来!”姜文焕曰:“妖道通名!”金咤答曰:“吾乃东海散人孙德丶徐仁是也。尔等不守臣节,妄生事端,欺君反叛,戕害生灵,是自取覆宗灭嗣之祸。可速倒戈,免使後悔。”姜文焕大骂曰:“泼道无知,仗妖术擒吾大将,今又巧言惑衆,这番拿你,定碎犼以泄马兆之恨!”催开马,使手中刀,飞来直取,金咤手中剑劈面交还。步马相交,有七八回合,姜文焕拨马便走,金丶木二咤随後赶来。约有一射之地,金咤对东伯侯曰:“今夜二更,贤侯可引兵杀至关下,吾等乘机献关便了。”姜文焕谢毕,下钢刀,回马一箭射来。金丶木二咤把手中剑往上一挑,将箭拨落在地。金咤大骂曰:“奸贼!敢暗射吾一箭也!吾且暂回,明日定拿你以报一箭之恨!”

金丶木二咤回关,来见窦荣。窦荣问曰:“老师为何不用宝贝伏之?”金咤答曰:“贫道方欲祭此宝,不意那匹夫拨马就走;贫道赶去擒之,反被他射了一箭。待贫道明日以法擒之。”三人正在殿上讲议,忽後边报:“夫人上殿。”金丶木二咤见一女将上殿,忙向前打稽首。夫人问窦荣曰:“此二位道者何来?”窦荣曰:“此二位道长乃东海散人孙德丶徐仁是也,今特来助吾共破姜文焕。前日临阵,擒获马兆;待明日用法宝擒获姜文焕等,以得胜之师,掩袭姜尚之後,此长驱莫奭之策,成不世之功也。”夫人笑曰:“老将军,事不可不虚,谋不可不周,不可以一朝之言倾心相信。倘事生不测,急切难防,其祸不小。望将军当慎重其事。古云:‘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愿将军详察。”金丶木二咤曰:“窦将军在上:夫人之疑,大似有理。我二人又何必在此多生此一番枝节耶,即此告辞。”金丶木二咤言毕,转身就走,窦荣扯住金丶木二咤曰:“老师休怪。我夫人虽系女流,亦善能用兵,颇知兵法。她不知老师实心为纣,乃以方士目之,恐其中有诈耳。老师幸毋嗔怪,容不才陪罪。俟破敌之日,不才自有重报。”金咤正色言曰:“贫道一点为纣真心,惟天地可表。今夫人相疑,吾弟兄若飘然而去,又难禁老将军一段热心相待,只等明日擒了姜文焕,方知吾等一段血诚。只恐夫人难与贫道相见耳。”夫人不觉惭谢而退。

窦荣与金咤议曰:“不知明日老师将何法擒此反臣,以释群疑,以畅衆怀?”金咤曰:“明日会兵,当祭吾法宝,自然立擒姜文焕耳。文焕被擒,馀党必然瓦解。然後往孟津会兵,以擒姜子牙,可解诸侯之兵也。”窦荣听说大喜,回内室安息。金丶木二咤静坐殿上。将至二更,只听得关外炮声大震,喊杀连天,金鼓大作,杀至关下,架炮攻打。有中军官入府,击云板,急报窦荣。窦荣忙出殿,聚衆将上关,有夫人彻地娘子披挂提刀而出。金咤对窦荣曰:“今姜文焕恃勇,乘夜提兵攻城,出我等之不意。我等不若将计就计,齐出掩杀,待贫道用法宝擒之,可以一阵成功,早早奏捷。夫人可与吾道弟谨守城池,毋使他虞。”夫人听罢,满口应允:“道者之言,甚是有理。我与此位守关,你与此位出敌。我自料理城上,乘此夤夜,可以成功也。”正是:

文焕攻关归吕望,金咤设计灭成汤。

话说窦荣听金咤之言,整点衆将士,方欲出关,有掞人又言曰:“夤夜交兵,须是谨慎,毋得贪战,务要见机,不得落他圈套。将军谨记,谨记!”看官:这是彻地夫人留心防关,恐二位道者有变,故此叮咛嘱咐耳。金咤见夫人言语真切,乃以目送情与木咤。木咤已解其意,只在临机应变而已,亦以目两相关会,随同彻地夫人在关上驻扎防卫。只见窦荣开关,把人马冲出,窦荣在旗门脚下见姜文焕滚至军前,窦荣大喝曰:“反臣!今日合该休矣!”姜文焕也不答话,仗手中刀直取窦荣,窦荣以手中刀赴面交还。二马相交,双刀産举。怎见得,有诗赞之,诗曰:

杀气腾腾烛九天,将军血战苦相煎。

扶王碧血垂千古,为国丹心勒万年。

文焕归周扶帝业,窦荣尽节丧黄泉。

谁知运际风云会,八百昌期兆已先。

话说窦荣挥动衆将,两军混战,只杀得天愁地暗,鬼哭神嚎,刀枪响亮,斧剑齐鸣,喊杀之声震地,灯笼火把如同白昼,人马凶勇似海沸江翻。

且言金咤纵步,在军中混战,观见东伯侯带领二百镇诸侯围将上来,金咤急祭起遁龙桩,一声响,先将窦荣遁住。不知老将军性命若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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