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居然有这麽巧的事,我还真的跟你们同路,我也是坐那辆车的!”
管大爷丶刘哥同时惊叹出声,两人甚至怀疑起来,这也太太太巧合了,要不是这两个小夥子看起来坦坦荡荡丶不像坏人,他们甚至怀疑自己被人跟踪了。
程春生年纪小,好奇心重,又有些口无遮拦,忍不住追问:
“管大爷,你们去西埠乡,是办什麽公务的?”
管大爷此时已经有些提防了,他说:“我们是去打听一个人。”
“打听谁,我认识的人多,或许我能帮到你。”
管大爷看出来,程春生这小夥子可能的确是真心想帮他们,但他要办的这件事,还是别往外张扬了,他担心会节外生枝,于是说:
“我要打听的人,年纪比较大,你们肯定不认识。”
“年纪大点没什麽,你要是知道他们家孩子的名字,我或许能知道一些。”
管大爷一脸礼貌的笑。
原本一路上几乎无话不谈的,突然之间有了戒备。
管大爷说:“还是谢谢你们。”
赵体育察觉气氛有点不自然,讪笑着说:“春生,管大爷说了你不认识,你肯定不认识,你们赶紧去吧,别耽误坐车,我也回去了。”
赵体育惦记家里的媳妇儿,眼看着到家门儿了,哪有心思跟他们闲谈,就对管大爷说:
“管大爷,那我先走了,你们忙,别忘忙完了,到我家里玩儿。”
管大爷对赵体育露出真心的笑容:“好,我一定会去的。”
赵体育拍了下程春生的肩膀,然後转身朝车站大门走了。
程春生忽然想到什麽,转过头大声喊:“赵哥,你摩托车能不能借我骑回家,我明天早上再给你骑回来?”
赵体育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不给!嫂子说了,不给你骑!”
程春生无奈叹气。
转回头,对管大爷说:“走,我带你们去坐车。”
他们找到去西埠乡的公交车,上了车,前後位坐好。
程春生坐在前面,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这两个人神秘兮兮的,让人捉摸不透。
越琢磨不透,他就越想琢磨。
最後还是摁不住这颗操碎了的心,回过头,问:“管大爷,你们到底是去打听谁的,不能跟我说说吗,我认识很多人,真的可以帮你们打听。”
管大爷大概觉得,这小夥子是问不出来不罢休了,只好说出了一个这小夥子可能根本没听过的名字:
“我们在找一个叫姜山的人。”
“哦……”程春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脸淡定,“你们找这个人干嘛?”
“没什麽,有点事打听一下。”
程春生再次盯着那两人看,眼神里全是防备:“打听什麽事?”
管大爷大概被问烦了,又不好对一个小孩子怎麽样。
那个刘哥却不怎麽客气,语气生硬地说:“问那麽多干嘛,你又不认识这个人。”
程春生贼溜溜的目光,像个钟摆一样,来回不停地在这两个人身上摆荡,小声说:
“巧了,我还就真的知道有这麽一个人。”
刘哥笑了,觉得这小夥子纯吹牛,他才不信。
怎麽就那麽巧,说到什麽他都知道。
整个乡镇那麽大,几十个村子,随便说了一个中年人的名字,这小夥子恰巧就能知道?
肯定是随口胡诌的!
“我们要找的这个人,跟你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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