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泉十分感激程雪飞能这麽设身处地地体谅他。
“所以,你明天一大早就走吧,等以後这边再有什麽活动,我就不再通知你了,省得再招惹这个色鬼。”
“不不不,伍编辑,千万别,以後如果这边有什麽我能做的,跟我说,没关系。”
程雪飞搭上了杂志社这条线,不想为了那个垃圾钱主任而放弃自己努力的成果。
这件事,错在钱途,凭什麽要让自己承担後果。
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同志?
不,她不能当缩头乌龟,也不会让钱主任得逞。
伍泉问:“可是,你不怕以後再遇上他吗?”
程雪飞淡淡一笑:“我不能因噎废食。”
程春生在一旁插话道:“姐,听我的,绝对不能轻易饶了这个王八蛋,打他一顿是轻的!”
程雪飞若有所思地点头:“对,打他是轻的,所以,不能光打,还得让他知道厉害,让他长点记性!”
伍泉见程雪飞似乎有狠狠报复一下钱途的意思,有些担忧地说:
“小程,你听我说,你明天一早还是尽快离开,以後不再招惹这个人就是,别跟他硬碰硬,这种事,不管怎样解决,吃亏的还是女同志。”
程雪飞毫不畏惧:“可是,我擡脚走了,你怎麽办?到时候姓钱的说不定会找你的茬,说你办事不利,或者他能猜出是你暗中通知我。”
伍泉惨笑一下。
程雪飞说的对,如果她走了,钱途肯定会怀疑是伍泉暗中跟程雪飞串通起来,到时候钱途还是会拿伍泉撒气。
可就算钱途真的用卑鄙的手段整他,他也认了。
这时候,程雪飞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问:“对了,姓钱的这人是个光棍吗,他没老婆吗?”
“他当然有老婆,而且他老婆早就知道他是个什麽德性,一直防着他,但还是防不住他勾三搭四。”
程雪飞像是突然有了主意似的,口气轻松地说了一句:
“那就好办了。”
“莫非,你有什麽办法?”
程雪飞不打算让伍泉受牵连,伍泉能跟她实话实说,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她不能再把伍泉拖下水。
她没有跟伍泉多说什麽,就说让伍泉先回去,要有什麽动静,她会打电话找他。
伍泉不知道程雪飞有什麽计划,还是挺担心她的。
一个外地来的女同志,怎麽能反抗本地的大干部呢?
实力悬殊太大,只怕程雪飞早晚要吃亏。
伍泉惴惴不安地离开了,想着今晚回去,看看能不能想出个解决的办法。
程雪飞把伍泉送到门口。
等伍泉走後,程春生站在门口,气不过地说:“姐,你应该问问那个渣子住在哪,明天我去打他一顿,然後咱们一块离开,看那鸟人以後还敢不敢招惹你?”
程雪飞脑中模糊已经有了个计划,只不过还不成型。
她需要回去好好谋划一下,就让程春生先回自己房间,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程春生不愿回去。
这时就听到同一楼层有间客房打开了房门,房内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一个女人气咻咻地说:“凭什麽不给我报销?电影制片厂这不是坑人吗?我不管,制片厂不给我报,你赔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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