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他怎麽帮你?”
汪健做了个深呼吸,把手放下来,整理了下心情,说:
“现在朱彩云非说孩子是我的,逼着我娶她。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来,她就要到学校告我。
说我乱搞男女关系丶玩弄女人,毁我的名声,让我无法继续教书。
还要告诉我的父母,让我的父母也跟着丢人。
我父母一辈子正直清廉,他们怎麽能接受他们的儿子是这种人,那样比他们死了更难受!但是我害怕朱彩云,一旦我娶了她,我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呢,鸿宇能帮你什麽?”
“他能帮我,只要姜老师告诉他表哥,孩子是他表哥的。”
“承认了又有什麽用,朱彩云是铁了心的要跟着你,他表哥知道孩子是他的,也没用。”
汪健有那麽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又说:“至少,至少让别人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否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知道我现在摆脱不了朱彩云,这都是我自找的,我认了。
但她不能拿这个野种来给我泼脏水,否则我这辈子,我父母的晚年,全毁了!”
姜鸿宇突然纠正道:“那孩子不是野种,朱彩云跟我表哥现在还没有离婚,是正经夫妻。”
汪健赶忙改口:“对,是我说错了——姜老师,我求你去跟你表哥说一声!”
姜鸿宇无助地看向程雪飞。
程雪飞恰好也在看他。
程雪飞道:“汪老师,这事鸿宇帮不了你,就算他告诉他表哥,他表哥也不能拿朱彩云怎麽样。这样吧,你如果信得过我,听我说几句。”
“你说,你说——”
“既然朱彩云缠上你了,你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只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汪健听出程雪飞似乎有办法帮他,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别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汪健也一百个愿意。
因为他现在完全被朱彩云拿攥在手掌心,毫无还手之力。
但凡有一线生机,汪健都会毫不犹豫。
程雪飞看汪健似乎同意,继续说道:“行,只要你愿意承受点代价,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不是说,她威胁你,说不结婚,她就要到学校告你始乱终弃,把你的名声搞臭吗?”
汪健使劲点头,想说点什麽,但是舌头不听使唤。
“她之所以敢这麽威胁你,是因为她认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就算你不承认,在这种事情上,别人也不会相信你,你百口莫辩。”
汪健继续点头。
“所以,只要让大家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到时候她就不能栽赃给你了。
但是,这事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还是会有影响。
别人会拿你当笑话,就连学校的学生也有可能耻笑你——
但是耻笑归耻笑,至少大家都知道,你也是无辜的受害者。你的前途不会有什麽影响,大家反而可能会同情你。你觉得呢?”
汪健仍然使劲点头:“对,只要让别人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我不怕别人耻笑!”
“那就行,我有个办法,你听听看怎麽样。”
程雪飞把她临时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
姜鸿宇跟汪健听了以後,怔了半晌。
而後汪健再次点头:“行!”
然後,三个人又继续商量了下细节。
等一切谈妥以後,汪健对程雪飞感激的无以复加,恨不得当场烧香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