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碰巧殿中又出声响。
这回动静颇大,德观也听着了,合着周未一声冷哼,霎时想过头来:「此事是老奴丶」
刚想解释急吞吞又住嘴:他既收了嘉嫔好处,打的又是让嘉嫔取代周祁的心思,这可不兴说。
一时又没别的藉口……
动脑这阵使得周未误会更深,看德观挡着路,不给脸的拎开:「本将来得不是时候,别搅到皇上好事。」
「不!」德观伸双手拉住人,叫周未盯得打一哆嗦,抖着嘴巴装糊涂笑:「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周未只瘮得慌:「放手。」
德观抓得更紧。
察觉对方要使武力,鼓了鼓劲儿,一把环抱住周未的腰,双臂捆死了不放,又不清楚殿内是什麽情况,不敢扯嗓子喊君王,更知周未久战沙场,外头这些人不够他打,怕真惹恼对方也不敢叫人帮忙。
发愁间见殿门打开,从内扔出个人来,赫然是险些被掐断脖子的嘉嫔。
褚君陵後脚出来,令门前侍卫抬人回去,扭头乍见老丈人跟某个老太监肚皮贴肚皮的抱在一起,眼皮子跳了跳,颇有些辣眼睛。
「还没抱够?」
德观这才敢松开。
又怕周未问嘉嫔的事,与君王对帐对到自个头上,先抢过话道:「将军来见皇上,说是有贵君的消息了。」
紧遭君王疑心看来。
「是好消息!」
褚君陵看向周未。
周未:「…………」
-
内务府新发来几盒胭脂和首饰。
卢蕴贞挑两枚护甲戴上,翻手瞧了瞧,命人将剩馀的收好:「渠苏。」
「是。」渠苏领意,从内室的钱匣子里抓一小捧金瓜子儿给那送东西的奴才:「宫中路远,辛苦公公走这一趟。」
「诶哟,这可不敢当。」那奴才晃眼瞧了瞧,又看向卢贵妃,装得不敢要:「奴才分内之事,岂敢管娘娘要赏赐。」
「一点碎子儿,公公就当是本宫请公公的吃酒钱。」
「这怎使得。」
卢贵妃瞧他嘴上推辞,手倒是早早伸了出来,看惯了不拆穿:「本宫正有一事要劳烦公公,公公不收,倒架得本宫开不了口。」
那奴才才咧着牙花子接下:「多谢娘娘,娘娘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