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路过清远楼,看着二楼窗边推杯换盏的四人,苏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为什么要把这个佥事给你呢,叔父不是有儿子吗。”
李月曦笑了笑“你想想。”
又走了几步,苏荣突然停下脚步跟着笑了。
“也对,小弟那个性子,确实不适合锦衣卫,在户部好好的当个员外郎挺好,过几年若是能入了陛下的眼,擢升个侍郎也不错。”
“这不就结了。可惜我一个妇道人家,终归是要回去相夫教子,不,教孙子的。”
“可没见过你这么能打的妇道人家。”
“你。。。。。。。”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窗边的贺英也收回了目光。
夜深,可司礼监的灯火还亮着。
“如此看来,明年锦衣卫要换换汤药了。”
刘瑾面色红润,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欣喜。
贺谦然为人正直不能倒戈,但是两人也有些接触,只要自己做的够好够隐蔽,让他挑不出毛病就不足为惧。
让人头疼的,偏偏不是这个指挥使,而是那个刘家的三公子,当然,还有岐王府那个从未有过风声的镇抚使。
“难搞啊。这卫国公家出诤臣,岐王府出混不吝。。。。。。”
“可偏偏这两家还世受皇恩天子纵容。。。。。”
“要死不死的是这岐王一脉又出了个东海王。”
“还有西南的那个滇国公。”
刘瑾死死的蹙着眉头靠在摇椅之上。
“怎么办呢。。。。。”
“四面八方都是李家的人。”
“对!四面八方!”
猛然坐起身子,吓了伺候的小太监一跳。
“干爹?”
“儿子,你帮干爹去户部,让他将压着的那封折子明天递上来,差不多了,这几天陛下倒是不忙,可以研究一下。”
小太监领命离开。
刘瑾的手腕远远地高过当初的曹吉祥和王振。
这封折子,他压了将近一个月,本来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就算是天子不批复,户部过几天自然也就办了。
“可是陛下之前提过,想要去一趟贵州,想干什么倒是没说,我可以推一把。”
天子去不去贵州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知道,去完贵州回来,李元修就该去松江府了。
“嘿嘿,四面八方不是么,只要这中枢你们的手插不进来,陛下怎么说怎么想,究竟怎么去传达,那就是我说了算了。”
一夜无眠,刘瑾在思考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引导朱厚照去贵州的事情。
果不其然,早朝之后,那封奏折放在了龙案之上。
“这什么东西。”
朱厚照提着御笔迟迟没批复。
“铜仁水患不是闹得不厉害吗,而且还整理完了,这个折子怎么还能递上来。”